用过早膳后,苏迎荷与萧凌月又回满月苑里去补了一觉,睡够后,萧凌月就带着苏迎荷去了淮安长公主府。
未出阁前,苏迎荷就听说过淮安长公主,说她是天下女子的耻辱、是皇室的耻辱等等。
苏迎荷不经常出府都能知道,可想而知,淮安长公主的名声是得有多差!
虽说都这么说淮安长公主,可苏迎荷却不这么认为。
女子不是只有一种活法的,活成什么样子都可以,看个人的选择罢了。
女子养几个面首,就被说成是耻辱,那三妻四妾、宠妾灭妻的男人们呢?怎么没人去说?这到底还是对女子不公平!
马车上,萧凌月见苏迎荷不说话,她搓了搓衣角,忍不住地发问:“苏苏,你是不是不想去姑母府里?”
对于姑母在皇城的名声,萧凌月是知道的,她自己不在乎,总不能觉得大家都不在乎。
万一苏苏在乎、不想去呢?
“想去呀,”苏迎荷握住萧凌月的手,“你不是说姑母那里有办法吗?”
对于夫妻房事,苏迎荷不算热衷,可也不是一点都不想的。
若是萧凌川在新婚夜对她粗鲁至极,让她得不到半点滋味儿,那她定是不想的,甚至还会对此产生厌恶!
可偏偏萧凌川那夜是极致的温柔,让她体会到了个中滋味。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不想再让萧凌川这般忍下去了!
男子忍多了,对身子不好!
她手搓多了,对手也不好!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去呢!”萧凌月见苏迎荷这么说,便将心放进肚子里了。
到了淮安长公主府,萧凌月轻车熟路地领着苏迎荷进去,丝毫不怕撞见什么。
苏迎荷还未嫁人的话,萧凌月兴许还有所顾忌,可苏迎荷现在也是为人妻了,该见过的都见过了,没什么好顾忌的,她便带着苏迎荷进去了。
“嚯!”
一进到淮安长公主的院子里,萧凌月就震惊地出了声,现在才是巳时初,大早上的,姑母就那么猛吗?
见萧凌月这个反应,苏迎荷好奇地探头进去看,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淮安长公主身着白色薄纱,姣好的身材一览无遗,蒙着眼睛,周围有五六个不穿上衣的精壮男子,淮安长公主伸手过去,摸到的是那腹上的紧实肌肉,简称腹肌。
那几个男子也不躲,反而你推我挤地凑上前,想让长公主摸他们!
淮安长公主的贴身婢女金喜姑姑在她的耳边说了什么,淮安长公主扯下蒙眼的丝带,看到萧凌月时,还没什么反应,在看到苏迎荷时,不知是不是苏迎荷的错觉,觉得淮安长公主有些窘迫。
将人都遣了下去,淮安长公主招呼苏迎荷与萧凌月在树荫底下的桌子边上坐了下来。
金喜姑姑端来了瓜果茶点,给她们倒上茶就自觉地退到了一边。
“你这丫头,那么些日子没来了,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还带着王妃一块儿来?!”
淮安长公主虽说不在意他人的看法,可苏迎荷毕竟是她的小辈,外头的传言归是外头的传言,可亲眼看到是不一样的!
萧凌月见多了看多了没事,可苏迎荷不一样啊!人家是正经的大小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她好歹还是苏迎荷的姑母!是长辈!让她撞见这样,这不是为老不尊了吗这是?
若是提前与她说了,那她定是不会以这样的姿态见苏迎荷的呀!偏偏她这个好大侄女什么也没说,就这么将人给带了过来,还撞见了如此窘迫的一幕!
萧凌月笑嘻嘻地说道:“没事的没事的,大家都是自己人!”
苏迎荷已经从方才的震惊里回过神来了,只是淮安长公主与萧凌月说这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端坐在一旁笑笑。
淮安长公主与苏迎荷到底是不熟,她也不知道该与苏迎荷说些什么,萧凌月这个中间人还在一个劲地吃水果点心,一点儿也不关心她们!
见萧凌月这个没心没肺的样儿,淮安长公主朝苏迎荷僵硬地笑笑,说道:“让侄媳见笑了,我倒不是日日如此,今日实属是凑巧!”
萧凌月听了自家姑母这话,没忍住笑了出来。
淮安长公主朝苏迎荷笑笑,揪着萧凌月的耳朵,“你说什么?”
“没笑什么没笑什么,姑母快松开!疼!”
淮安长公主到底还是心疼萧凌月的,她一喊疼就松手了。
萧凌月揉着被揪疼的耳朵,说道:“我这次带苏苏来是找你有事的姑母!你竟然还揪我耳朵!”
“哦?什么事?”淮安长公主来了兴趣,以苏迎荷的有钱程度,有什么是用钱解决不了的,竟还要找她?
相对于萧凌月的坦然,苏迎荷已经红了脸了,萧凌月也不指望她能说出来,说道:“姑母,苏苏想寻不伤身子的避子法子!”
淮安长公主听了这话一愣,错愕地看向苏迎荷。
萧凌月这话一出口,苏迎荷也顾不上尴尬了,她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嘴唇都在抖,话都说不出一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