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后娘娘虽没有说话,可看向苏迎荷的眼睛里也带着好奇。
苏迎荷笑着向皇后娘娘解释:“臣妾习惯了,臣妾的祖父总跟臣妾说,出门在外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很多,就让臣妾多带些,这不,派上用场了。”
皇后娘娘点头,想着苏迎荷不愧是苏家唯一的孙女,出手如此的阔绰!
敲定了相看宴日后该如何举办,皇后娘娘就借口乏了,让贵妇人们都回去了。
劝捐一事不必再额外宣传,这群夫人们一出去,保准整个皇城都知道了。皇后娘娘只管等着她们来捐钱财即可。
苏迎荷原先想着跟着夫人们一起出宫的,可皇后娘娘一个手势拦住了她。
待夫人们都离去后,皇后娘娘才开口:“我让你留下是想跟你说一下今日胡夫人与马夫人夸你的话,你莫要往心里去,她们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地夸你。”
皇后娘娘看得出来,胡夫人与马夫人说话时,苏迎荷虽是在笑,可那笑里分明藏着几分苦涩。
苏迎荷没想到皇后娘娘让她留下是说这事,她那时听着心里是不舒服,可后面再听两位夫人讲话的方式,她已经知道了她们就是这样的人,并没有放在心上。
若是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夫人说这话,那才是真的讽刺、有恶意!
在与胡马两位夫人的接触过程中,苏迎荷知道了她们就是这样的人,说那样话也正常,虽然其中也含着对皇后娘娘的奉承。
“娘娘,臣妾明白。”
“你明白就再好不过了,她们二人的丈夫是跟着皇上御驾亲征立功后从村里上来的。说话、礼仪难免有不到位的,日后相处的时候多担待担待,她们没有坏心眼。”
苏迎荷点点头,心下诧异,没想到皇后娘娘如此的善解人意。
两人坐着相顾无言好一会儿,皇后娘娘又说道:“至于孩子一事,就随缘吧。免得我把你们逼得太紧了,你们都怨我。”
皇后娘娘在说到孩子的时候,苏迎荷心里一紧,以为皇后娘娘又要催生,没想到她竟是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苏迎荷觉得有些不对劲,想问,可嘴巴就是张不开来问。
回到王府,苏迎荷将这怪异的事与萧凌川说了。
萧凌川瞬间就明白了皇后娘娘的用意,但是他没有明说,只是揽住苏迎荷的肩膀:“皇嫂可能是想通了,这样不正好嘛。”
苏迎荷虽觉得怪异,可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不再多想了。
在那日进宫的夫人们的宣传下,已经有了好几拨贵妇人特意进宫捐钱财,到目前已经是可以买一处酒楼了。
在贵妇人们多方查访下,以皇后娘娘的名义买下了一座经营不善的茶楼作为相看宴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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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萧凌川的所料,今日上早朝的时候,皇上果然说了岭南沿海倭寇猖狂,要在皇城选派几名大将带着精兵前去支援一事。
这世道很太平,皇城的将领们已经很久没有打过仗了,不管是老的还是年轻的,纷纷上前去自荐,萧凌川也是如此。
皇上骄傲地看着萧凌川,他就知道他的这个弟弟没有废!
在得知前去支援的将领里有萧凌川时,皇后娘娘心里虽早有预料,可事实落定的那一刻,她的心还是发紧。
她再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匆匆前往御书房去找皇上。
萧凌月此时正在皇宫里瞎溜达,惊鸿一瞥看到皇后娘娘,就赶紧躲了起来。
躲在墙根后面看着抹着眼泪快步行走的皇后娘娘,且方向是御书房时,萧凌月眼珠子一转,觉得事情不太对。
安嬷嬷忙着相看宴的事情,萧凌月身边就跟着兰香与安嬷嬷一手教出来的忠心小丫鬟桂香。
萧凌月看着桂香,打感情牌:“桂香,你跟着我这段日子,我对你好吧?我也没有乱吃东西吧?”
桂香不知道萧凌月要做什么,老实且忠心的她点点头。
见状,萧凌月继续说:“皇后娘娘都吩咐过了,御膳房不会单独给我做吃的,我的吃食必须安嬷嬷检查一道过后你再检查一道才能吃,我再外边是吃不了东西的。”
桂香继续点头,萧凌月说道:“我有些渴了,你回去取一壶水来。”
桂香急道:“不行!奴婢得看着您!”
萧凌月翻了个白眼,兰香扯了扯桂香的衣裳:“你就回去取吧,有我看着公主呢!而且公主也说了,在外边没有东西可以给公主吃的。”
桂香还在纠结,不去的话公主没水喝,去了又怕公主乱吃东西。
“好桂香,你就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见桂香的态度有所松动,萧凌月抓着她的手晃着撒娇。
“那成,奴婢去,不过奴婢得检查检查。”
“检查什么?”
在萧凌月不解的目光中,桂香摸向兰香的袖袋,没有摸到什么后,又一脸歉意地上前去摸了她的袖袋。
果不其然,桂香在萧凌月的袖袋里摸出了几块儿绿豆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