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朝朝十分好奇她和傅笙的事,八卦起来的样子和卢佳慧很像,等陈淑问完,就迫不及待打听道:“你和你男朋友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高中吗?”
“高考之后。”安苒道:“不过我们从初中开始就在一个班了,在交往前已经认识很久了。”
方朝朝忍不住羡慕的哇了一声:“那你们算是青梅竹马了!”
安苒疑惑:“算吗?”
方朝朝用力点头:“当然算!”
安苒想,要是方朝朝见过上辈子的她和傅笙,绝对不会这么说,没有哪家的青梅竹马会陌生成那样。
半个小时后,安苒就丝滑融进了613宿舍。
第二天军训正式开始,校长致辞之后新生代表发言。
安苒在从主持人口中听到傅笙名字的时候愣了愣,她半眯着眼睛看向主席台,果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昨天见面时,她完全没有听傅笙提到过这件事,傅笙是觉得这件事不重要,还是单纯忘了和她说呢?不过安苒也终于知道上辈子为什么傅笙的名字会传开的那么快了。
左边,陈淑遗憾表示:“如果你填金融系的话,新生代表说不定就是你了。”
右边,方朝朝东张西望:“安安,有好多人打听你男朋友的消息。”
曲陶没说话,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
安苒敷衍地嗯嗯了两声,在想刚才的问题,傅笙很少主动和她分享自己的事,他们隔着电话聊了一个暑假,几乎都是她先问,然后傅笙再回答,她不问的话,傅笙也就不会说。
如果她真的很喜欢傅笙,或许会觉得很累了,但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过,是因为无所谓吗?
安苒托着腮,试图剖析自己的想法。
不过她很快就没心思想去想这个问题了,因为A大的军训实在太折磨人了。
安苒每天结束都会觉得自己快不行了,累到连动都不想动,更别提去想其他事,她连见一眼傅笙的想法都没有。
熬过头几天,身体逐渐适应了训练的强度后,安苒勉强活了过来,但她依旧没有去找傅笙的念头,因为白天耗能太大,见面的话,她大概连一个笑都扯不出来。
军训期间,傅笙来找过她,不过安苒累到连话都不想说,每次都敷衍了事。
直到军训结束,安苒才终于有了应付的心思,她已经冷落傅笙半个月了。
A大传统,每届军训结束后的周五晚上都会举行迎新晚会。
新生作为观众只需要坐着看就行了,不过也有例外,比如方朝朝就被社团抓了壮丁,去幕后搬道具。之前A大社团招新,方朝朝加了话剧社,安苒才知道对方的志向居然是做编剧,立志要写出一个好的剧本来。
另外两个室友,陈淑加了学习社,曲陶加了一大堆,安苒则是一个也没加。
迎新晚会前,安苒托数学系的同学给傅笙带话,让对方在大礼堂的东南角入口等她。
晚会七点才开始,因为时间足够,出门前安苒特意给自己化了个淡妆。
她化妆的时候,曲陶和陈淑都在,围着她好奇看了会儿,陈淑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要把嘴唇涂成亮晶晶的样子?”
“因为好看。”安苒抿了抿唇瓣,转头冲她微笑:“不好看吗?”
陈淑:“好看。”
三个人一起从宿舍出发,到会场的时候差不多六点四十,大礼堂的几个入口全都是人,十分热闹。
安苒在想傅笙来了没有,刚要和曲陶她们说一声,就听到有人叫她,回头发现是报道那天帮她拉行李的学长。
宋一航本来在门口招呼新生,看见安苒眼前一亮,忍不住叫住了人:“学妹怎么现在才过来,前排已经没位置了,跟我来吧,社团还留了几个。”
安苒礼貌拒绝:“不麻烦学长了,我坐后面就好。”
宋一航摆手:“不麻烦,都是哲学院的,座位空着也是空着。”
安苒推了推自己的两个舍友:“那学长带她们去吧,我还要去找我男朋友。”
她冲曲陶眨了眨眼,对方心领神会,一把拖走了还想再说话的宋一航。
安苒绕到大礼堂的东南角,这个门的位置有点偏,只有上台演出的学生会从这儿走,安苒没看到人,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晚上的风有点凉,安苒穿的是一款花苞裙,露在外面的两条腿又细又直。
礼堂门口的灯坏了,不太看的清脸,路过的学生以为是舞蹈系的哪个学姐,待会儿要上台表演。
快接近七点的时候,傅笙终于到了。
安苒眼睛一亮,飞快跑过去:“你怎么才来,我都等好久了。”
她声音软绵绵的,不像抱怨像是在撒娇,双手搂住傅笙的胳膊,动作熟稔地贴了上去。
九月还没完全转凉,衣服不厚,安苒今天穿的又很单薄,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层,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体带来的热意。
傅笙看着她,这半个月的军训安苒很累,他们每次见面都匆匆忙忙,说两句就结束了。
今晚的安苒像是恢复了热情,眀妍漂亮,天黑也挡不住的娇俏,他看着安苒两片亮晶晶的唇瓣,没意识到自己离的很近,甚至想再靠近一点。
安苒好似浑然不知地贴着他:“我们进去吧,迎新晚会快开始了。”
手臂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傅笙身体僵了下。
安苒又问了一遍:“傅笙?”
他点头,声音有些涩:“好。”
安苒进了大礼堂后就放开了手,她没去前面找位置,和傅笙坐在后排。
刚坐下,手就被握住了,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指,关了灯的观众席一片昏暗,安苒的唇角控制不住地翘了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