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堂后面有个空房间,平时没人的时候很宽敞,但一旦用上就是所有的社团一起共用,每个社团分到的地方就很少了,尤其是话剧社这种东西多的,只会挤。
安苒去卫生间换好衣服假发,然后搬了张小凳子找了个角落给自己化妆。
化得差不多的时候,傅笙过来找她,顺便给她带吃的。
安苒从袋子里拿了个面包,十分矜持的一点一点撕着吃,不然口红要花。
方朝朝过来蹭了一口,顺便提醒她:“少吃点,待会儿结束小陶男朋友还要请客呢。”
安苒:“对喔,我都忙忘了。”
她赶紧又吃了两口,然后把剩下的一半塞傅笙嘴里了。
方朝朝不是光压榨不给糖的人:“今天辛苦你了,等明天我请客,想吃什么尽管说。”
安苒眼睛一亮:“什么都可以?”
方朝朝点头。
安苒:“那我要点一桌满汉全席!”
方朝朝:“想得美!”
安苒的一只手被傅笙握着,对方沿着腕骨轻轻摩挲,她有些发痒的缩了缩,才抬起一点就又被扣了回去。
安苒扭头,傅笙对她笑了下:“今晚要出去?”
安苒嗯了一声:“今天曲陶男朋友过来,待会儿请客吃饭,我和朝朝表演完过去,结束的话应该很晚了,就不用等我了。”
傅笙点头,应了个好。
他其实不想安苒出去,无论对方是谁都不想。
因为每一次出去,他都是被落下的那个,但他不能阻止安苒交朋友,不能强行替对方做决定,那样的话,安苒会讨厌他。
他对安苒的欲望与日俱增,日常的相处根本满足不了,那种病态的,私有的,不能言明的偏执每一天都在膨胀。
他想要安苒,想要把对方据为己有,寸步不离的守着,如果画地为牢能实现,他大概已经做了。
但不行,他不想被安安讨厌。
傅笙一直握着安苒的手,指腹沿着跳动的脉搏缓缓摩挲,一点点压住心底传来的烦躁。
在碰到手链时,那点快要压制不住的急躁不安终于得到了几丝缓解,不管如何,至少安安是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