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问道:“那位又大方又帅的客人要你送多久的花?”
花店老板道:“一个星期,对方说这几天有事,等他回来就自己来送。”
安苒朝方朝朝看过去:“不是傅笙。”
该弄清楚已经全部弄清楚了,再多也问不出来,方朝朝恢复笑脸,十分贴心的把花店老板从地上扶起来,很有礼貌的道歉:“刚才不好意思啊。”
安苒跟着笑了笑:“之后几天的花您就自个儿留着吧,就当我们刚才不小心绊倒您的赔礼。”
花店老板敢怒不敢言,因为他确实是偷摸溜进活动楼的,不占理。
*
星期天,安苒在话剧社等许延锋。
方朝朝贴心的把这周社团活动改成了校外采风,特意把活动教室腾了出来,临走前,跟安苒确定了七八遍:“真的不用我留下来帮忙吗?”
安苒瞅着她八卦的嘴脸,无情拒绝道:“真的不用,快点走吧,再不走赶不上车了。”
方朝朝失望离开。
下午四点,安苒的书都看完了,许延锋才抱着花姗姗来迟。
活动室的门被敲了两下,然后被人从外推开:“同学,请问话剧社……是你!”
许延锋眼睛一亮:“……安安?你是特意等我的?”
安苒皱了下眉:“我叫安苒。”
许延锋丝毫没意识到她的排斥,还以为安苒在跟他自我介绍:“我叫许延锋,隔壁理工金融系的学生,今年大二。”
“想必安同学已经知道我的心意了,A大迎新晚会那天我对你一见钟情,安同学能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吗?”
两辈子的表白都如此直接狂放,没有任何铺垫,绝不拖泥带水。
许延锋最后一句虽然用的是征求意见的语气,但极其自信,胸有成竹,丝毫不认为她会拒绝。
安苒曾经无比羡慕过他的这种自信,好似自己配得上这世上的一切好东西,所以上辈子自己拒绝后,对方很不理解,纠缠了许久。
她再一次摇头,给出了一样的回答:“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