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
“怎么了吗?”说着赵淮北上前拉住百里宁奕的小手走进屋里。
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吃完了饭,饭后赵谁北便出去了。
天突然黑下,豆大的雨滴打在地上。
百里宁奕在窗前看着外面,本想出去溜达,奈何雨太大只好在窗口处静静看着。
哐啷一声。
百里宁奕听见声音回头看向顾清,却发现她手中的茶盏掉下。
“你是谁?你不是阿笙?”
百里宁奕有些疑惑地走去,却发现能看见顾清的头顶。
“娘?你怎么了?我不就是阿笙吗?”
顾清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道:“不!你不是阿笙!你不是阿笙!”
百里宁奕上前拉起顾清的手往脸上放去道:“娘?你看看!我就是阿笙。
砰——
门被打开。
赵准北打开门突然用恶狠狠的眼神看向百里宁奕道:“你是谁?为何在我家!”
“爹!你不认识我了吗?”
赵淮北没有说话,只是快速拔剑向百里宁奕冲去。百里宁奕看着剑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赵淮北身上的泥土混合着雨水的气息让他闭上了双眼。
当她再次睁眼,视线一片漆黑,站起身发现自己在桶里,看着天地白茫茫一片,却看见刺向自己的赵淮北已经倒下,急忙从桶里跳出向赵淮北跑去,她发现有一位身材高大,深蓝色眼眸的男子向他走去,但她并未管那么多,去扶起赵准北。
被扶起倒在百里宁奕怀里的赵淮北无力的看着他。
“你是谁?”
百里宁奕抱住赵淮北的身体嘶吼:“爹!是我啊!是我!阿笙!赵月笙!”
“不!你不是!”赵淮北尽力说完后便再无气息,百里宁奕使劲摇动着赵淮北的身体,却再无动静,便看向他身旁的一个小水池。
水池中的她早已变成了一个高马尾少年,褪去了幼稚的脸庞。
“你是准?”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百里宁奕抬头看这不是儿时的自己吗?
小孩上前抓起百里宁奕的手,恶狠狠的看着他。
“你把爹爹怎么了?”
“我?”
百里宁奕连忙抽开抱住赵淮北的手。
“你?是谁?”
赵月笙去摸着赵淮北的气息后看着百里宁奕。
“那你是谁?”
百里宁奕皱着眉头看着儿时的自己。
“哈?哈哈哈——,我就是你啊!”
“那?那我是?我是谁?你是我?”
“你就是我啊!”
突然一个高马尾少年出现在眼前。
但百里宁奕却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那少年扎着高马尾。两人都看着她。
“我也是你啊!”
“我才是!”
“是我!”
两人不断争吵着,赵月笙早已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大哥!宁奕哥!”
百里宁奕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坐起身看着眼前的熟悉的脸。
“你怎么在这?“
温风展示着手中的手帕后挠挠头道:“抱歉啊!大哥,我本来在外面叫你,结果你一直没有回应,所以我就进来了,看到你脸上全是汗,口中好像也在念叨着我是谁?我就想帮你擦擦汉,结果你一下就起身了!”
百里宁奕点点头不再说话,起身穿上外衣后穿上鞋,在军营中他早已习惯了早已,不过今日是例外。
“我说什么了?”
温风在帐门口背对着百里宁奕道:“好像是在说我是谁?你是谁?”
温风看着朝自己走来,略过自己往外走的大哥说道:“果然”
“果然?什么果然?”
温风思考片刻大哥口中的话后转头道:“大哥!公主要来了,你去接驾吗?”
说完却发现大哥已经离去,只好离开。
百里宁奕带着帷帽,他不想在采草药时有人认出他,很快就走到营口,简单说明便离去。
在这一路上百里宁奕想了许多事。
刚从废墟药王谷中出来的她,带着百里雲留下的宝剑,带着那根发带,用着百里雲临死时给她的名字百里宁奕,并告诉她若是没有地方去可以去军营。
于是她便用新身份来到了军营。
营中的人因他未有身份不本愿让他入营,但刚好碰到了回营的李洪国,李洪国见他眼神坚定并一心指向入营,破例将她收下。
刚入营的他只能与一群士兵们住在一个帐内,但士兵们的洗浴都是一起的,为了不暴露女子身份,每次都等他们洗后再独自一人去,营中的士兵们都会说出一些粗活与婬话,也会有士兵嘲笑她的容颜,但百里宁奕一下便将人放倒,导致营中的人都不爱打理她了,也觉得她是个怪人。
从此她一直独来独往,拒人千里,从不与人交流。在药王谷时,百里雲也教过她许多医术与剑法,导致她在军营中进步迅速,拥有好的体魄,高挑的身材,但终究是女子在她训练完时的一天突然感觉裤子粘呼呼的又很红,她便知道葵水来了。
直到那天,他第一次上战场后,从不敢见血到习以为常,也让那本瞧不起他的温风甘愿拜他为大哥。
这次外出百里宁奕是去寻找一种草药,那草引药后可以产寒气抵制住葵水,但复作用就是会导致虚弱眼花耳鸣反胃,甚至会伤到内力,但他也只能这样做。
一个身穿黑袍的女子看着穿着白衣头戴帷帽的百里宁奕道:“是她吗?”
大殿
“报!”
“报!”
“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