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挽手里拿着牌子走进帐中,看向两人。
百里宁奕看清苏忆挽手上的东西。
一旁的温风惊讶地看向百里宁奕,又看向苏忆挽手中的东西。
百里宁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后镇静。
苏忆挽在温风的惊讶中将牌子递予李洪国。
“这是?”
李洪国拿起牌子仔细端详,看向苏忆挽后往后拿出一块令牌,两者材质相同,形状相似。
“这是什么地方拿到的?”李洪国摸着牌子那残缺的地方。
“我想这是刺客留下”
温风看向苏忆挽:“公主!不错,这正是当初在接驾路上清理尸体捡到的”
李洪国突然看向温风:“那些尸体可有何发现?”
温风摇头道:“未有,那些尸体什么发现都没有,十分干净”
李洪国看一眼牌子后将牌子重重砸在桌上笑道:“看来这个燕王做事谨慎,不过怕是没想到留下了痕迹”
“燕..燕...燕王?刺客是燕王派来的?”温风听见燕王一词惊讶地看向李洪国。
百里宁奕看着惊讶地温风再看看生气地李洪国,也就是说这个所谓的燕王派出了那些刺客并想杀掉苏诗与苏忆挽,但他去时只见了苏忆挽,难道燕王的目标只有苏忆挽。
“燕王想杀两位公主?”
温风看向百里宁奕道:“但我去时,未见到长公主,后去问时,杨姑娘说她带着长公主先行离开,本想吸引一部分刺客,但那刺客未有跟来”
“看来燕王的目标只有一个”
“但我去时,刺客几乎已经被杀光,公主是如何脱险?”温风看向苏忆挽。
苏忆挽心一惊,从容不迫道:“不知从哪来的人,救了我们,不过倒是有一个白衣人让我记忆深刻”说完便看向百里宁奕。
百里宁奕感到那目光说道:“那公主,可知那白衣人身份?”
“不知,但那人似乎受伤了”
苏忆挽轻笑看着百里宁奕的喉结轻微移动后又看向李洪国道:“不过那人,跑得倒是快”
“跑了?”温风心想这人救了当朝公主,竟还跑了。
“温先锋,能否帮一个忙?”
温风点点头道:“公主,直说便是”
“能否帮本宫找到这个人?既然救了本宫,便想给些奖赏”
找人?
“这....这去哪里找?”
“既然是在这边境,我想应当也是边境之人”
“好”
苏忆挽忽然看向百里宁奕。
“百里先锋?你说若是找到了那人,本宫应当奖赏什么?”
百里宁奕看着苏忆挽的眼睛道:“小的不知,那人若是喜欢什么,便送什么吧”
“哎,说的也是,毕竟连那人喜欢什么都不知”
“那百里先锋也得帮本宫找那人,还要帮本宫问问为何跑”
“好”
几人闲谈几句便各自离开。
温风看着自己大哥道:“大哥!那事分明是那杨音先找的,你就不应该主动认罚!”
“更何况,我当时也未能成功阻止”
“无妨,锻炼而已”
天色已完全黑下,温风走在百里宁奕身侧,看着那火把的光源照亮他无表情的半张脸。
“哎!百里锋和温锋!”
百里宁奕听见声音转头看去,这下光源照亮了他的全脸。
温风凭借着光源看清眼前的人手里抱着书走来。
“是你?”
章瑶来到两人面前:“对啊!是我”
“大晚上的?有事?”温风看向章瑶。
章瑶挠挠头道:“就是那个事啊”
温风十分疑惑:“哪个?”
“那个”
“哪个是哪个?”
“那个啊就是那个!”
“那个是哪个?”
“哎呀!就是那个啊!”
“哎呀!哎呀!到底是哪个?”
百里宁奕看着两人说来说去,还是未懂两人在说什么。
章瑶见眼前人还真记不得,便朝人翻了个白眼后看向百里宁奕道:“百里锋!”
百里宁奕看着章瑶不懂为何还扯到自己了。
“何事?”
“你能不能让将军让我回京都”
温风听见回京都,立马明白那件事是何事。
“回京都?”百里宁奕恍然大悟想起那日温风告诉过将军。
“没错!回京都!”
“你很急?”
温风在一旁不解道:“对啊,你很急吗?”
章瑶看着两人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拿起身上的玉佩看着道:“我的心仪之人她给我写信了”
温风也看向那玉佩,这还是温风第一次看清这玉佩,是一个玉环,玉环下是白色的流苏。
章瑶摸着流苏道:“但是信里写”又往上摸着玉环再次说道:“她的爹娘想将她嫁与旁人,她告诉了她爹娘关于我,但她爹娘却不同意”后放下玉环看向百里宁奕“所以,我想回京都”
百里宁奕看着眼前人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是一位很好的姑娘,我也答应过她,我一定会娶她,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快”
砰——
百里宁奕看着眼前人突然跪在自己身前道:“所以我想百里先锋能......”
句子一字一字地进入百里宁奕的耳朵,看着眼前跪下的人,他不明白那人是何等魅力能让他为其跪下求人,不明白那是真的值得吗?
章瑶后面说了什么他浑然不知,直到温锋将跪下的章瑶扶起,他看着章瑶拿出一小卷卷着的纸,打开里面是一位女子的画像。
原来他是为了她。
章瑶将画卷起,温风却看向百里宁奕,两人对视,温风对着他摇头,百里宁奕垂眸不说话。
“可以吗?百里先锋?”
百里宁奕看向章瑶那带有一层白色雾面都遮挡不住期待的眼睛,嘴唇微动却说不出话。
“抱歉”
章瑶听后垂眸,释然一般笑道:“我早已猜到”
温风有些于心不忍,用手拍向章瑶的肩膀道:“你...你可以写信,让其拖延一会儿日子,这段时间回不去,但后面应当能回去”
“好”
百里宁奕看着火把的影子照映在他的脸上,火焰几乎要将他吞灭。
后面发生了什么早已不记得,只能接受更好的明日。
“你在做何?”苏诗放下话本看着杨音背对着自己似乎在写东西。
“没什么”
杨音放下手中的笔看向苏诗:“我在画画”
“你还会画画?”
杨音点头,将画展示。
“噗——”苏诗看着纸上的人有些想笑。
“公主?怎么了?”
“没..没事”苏诗捂住嘴,杨音看着眉眼弯弯的她。
嗯,又了解到不同的她了。
“公主应当饿了吧”说完,杨音放下桌上的纸,便起身往帐外走去。
杨音吹响口哨,一只鸽子在她手臂上,往帐中看去,苏诗竟站起往桌边走去,拿起桌上的画仔细端详。
杨音看向手中的信,又看向帐中的苏诗,再次看向手中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