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一起走呀。”她看着三公主被丫鬟搀扶着,笑眯眯提醒道。
“那个,我能先回府吗?”三公主看到面前的北镇抚司,腿更软了。
“这是文指挥使的地盘,你得问他。”她无奈道,随后眼眸一亮:“三公主不如找二皇子来接你。”
“不用。”三公主缩了缩脖子,心想自家哥哥耳提面命不准她去明月楼。要让皇兄知道自己没听劝,甚至被抓来北镇抚司,就死定了。
“好吧。”她杏眸流转着几分狡黠,三公主就算不叫,二皇子看到弹幕应该会杀过来。
三公主莫名觉得背后一阵凉意,但以为是北镇抚司的缘故,只好加快脚步,跟着念安她们进去。
当念安在锦衣卫的带领下走到一个房间,发现李公子等人都跪在地上,头都快要贴到地上。
“说吧。”文修远坐在最上面,居高临下扫了众人,视线最后落在还站着的念安。
“我们几个能坐着吗?”她可不想一直站着。
“可以。”文修远点点头,心想要不是这些人在这,念安一进来就自己找地方坐好,哪会这么客气询问。
看着念安和玉柔坐下,三公主也跟着坐下,随即看向念安,眼眸带着几分钦佩。
这苏小姐看着柔柔弱弱,但在锦衣卫面前,居然毫不畏惧,真让人佩服!
“三公主,看着我干嘛?”她侧眸看向三公主,只见三公主正傻愣愣看着她。
“没,没事。”三公主连忙把视线挪开,有些怕了苏念安。
她看着三公主又别扭又怂的模样,不由得一笑,这三公主不被碧玉公子忽悠的时候,还有点好玩。
“苏小姐,说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文修远看着她心思突然跑到三公主身上,只好提醒一声。
“好的。”她立刻转过头,一五一十说出刚刚在明月楼发生的事情。
“同样的名字,看着差不多的布料,还有相似的衣服。”文修远慢悠悠说完,平静的眼眸锁住李公子:“李公子,你这是要赖上贾家?”
“既然费尽心思吃软饭,科举就别考了。”
“大人饶命,我,我不是故意的。”李公子猛地磕头,要真被锦衣卫废了自己的科举之路,自己以后真没活路了。
“大人,或许贾大小姐真的见到你,但那天她真的碰上我。”李公子卖惨:“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假装不认得我,还故意暴露大人您的行踪。”
“姐姐,你明明可以找别的证人,为什么非要暴露文指挥使的事情?”贾二小姐也抓住机会把一切罪责丢给贾欣彩。
“论证人的威力和公信力,肯定选文指挥使。”她脱口而出,但话一说完又捂住嘴巴,眼珠滴溜溜转。
“不好意思,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们继续。”
“可,可是也可以找其他证人。”贾二小姐被念安这么一打岔,气势莫名低了下来,越发觉得以后得躲着苏小姐。
毕竟遇上苏小姐的两次,都没什么好事。
“我的想法就像苏小姐说的那般。”贾欣彩跪着说道,双手紧紧攥着拳头。
“你那天不只是碰上我们执行公务吧。”他冷笑一声,右手搭在下巴上,语气越发平静,却让人毛骨悚然:“老实交代你跟这个李公子的关系。”
贾欣彩深吸一口气,想起空中文字提到文修远的事情。
【文修远最近跟贾家有点小矛盾,会愿意配合,但配合完会把她们都丢进去北镇抚司。】
【丢进去才好啊,贾府算计贾欣彩的和当年的一切就能扒出来,既保护自己,还能报仇。】
贾欣彩发现一切都如空中文字说的,他们都被抓来了北镇抚司,而如今文修远这一询问,或许真的能帮她把一切扒干净。
“我跟这个李公子确实认识,今天他跟我妹妹设局害我,我才不得已说出指挥使您的名字。”贾欣彩眼眸带着几分疯狂,如今的她在赌,赌文指挥使如空中文字说的那般。
如果真的赌输了……
她睫毛轻颤,呼吸乱了一下,赌输也没什么,至少她知道贾府对自己的算计,也知道当年母亲的死另有隐情。
只要她还活着,就一定会追查到底。
“姐姐,你在说什么,我跟李公子完全不认识。”贾二小姐脸色大变,很快就捂着手绢哭泣:“姐姐,我刚刚这么努力帮你洗清嫌疑,你怎么这么污蔑我。”
“真是好茶。”她没想到贾二小姐的绿茶品质如此之高。
玉柔看了一眼念安,她刚刚都还没喝茶,怎么就说好茶,而且眼神还看着贾二小姐?
“我刚刚说的属实,可以接受锦衣卫审讯。”这一刻,贾欣彩已经到了北镇抚司这一步,竟生出勇气——拉全部人一起被锦衣卫审讯。
“妹妹、李公子你们敢吗?”
“审讯太浪费时间。”文修远扫了下面神色各异的众人,嗤笑一声:“谁先说真相,可以离开,其他人就拖下去诏狱待一天。”
“大人,我招了。”周公子吓得连忙磕头,指着李公子:“是他让我说看到他跟一个女子一起,还告诉我怎么描述那画面。”
“你乱说什么!”李公子下意识反驳。
“我绝对没乱说!大人,他给了我一百两,就在我家里,我可以全部给锦衣卫。”周公子可不想因为这一百两去诏狱。据说人在诏狱,不到一刻就会精神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