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愉换了身日常服装,霍府静的可怕,她迈出婚房的门四处观察。
忽的……
从头而降的手刀拍晕了她,最后一眼是看见那黑衣人的手起刀落。
*
此时已经是深冬。
一盆冰水泼的透心凉。
顾愉从这彻骨的凉意中苏醒。
“霍哥哥!”
眼前是霍哥哥。
霍文澈带着木质枷锁,遍体鳞伤,闭着眼已经昏迷过去。
“霍哥哥,你醒醒,怎么回事!来人……来人……”
顾愉喊着力竭,身后却响起巴掌声。
沈明慈穿着黑裘大氅迈着四方步走进了顾愉的视线。
“这可太感人了,顾愉,好久没见。”
沈明慈!!!
他一改往日的穿着,这一身衣服如同他一般腹黑阴冷。
顾愉手脚被捆着,她扭动身体让自己摆正,不至于那么难堪。
沈明慈他和自己梦境的人截然不同。
“沈明慈,你想干什么!”
沈明慈停下脚步,他的随从就搬来椅子,他坐下弹了弹衣褶。
“看不出来吗?做个选择题吧。”
“选择题?”
沈明慈紧紧的盯着顾愉,眉毛不受控制的微挑了一下。
“选我,还是选他。”
“你在说什么!”顾愉脸上还挂着那盆泼来的水珠。冻得红扑扑的。
沈明慈将袖子里的和离书扔到顾愉面前。
“我没签字,我也没有死。现在可以选择了吧。”
顾愉不解的看着地上的和离书,“是谁送过去的!?”
“是你的字迹,没错吧。”
“是我的字,没错。”
“那做选择吧。”
顾愉苦笑的看着沈明慈,那种眼神是沈明慈从未见过的眼神,有愧疚,有心疼,有倔强,还有不服输的韧劲。
“我选你。”
沈明慈又鼓起掌来,那巴掌声啪啪的响。
“顾愉果然是顾愉,只选对自己有利益的。”沈明慈话里满是轻蔑。
“我选了你,是不是你就不会伤害霍文澈了?”
沈明慈鼓掌的手暂停在半空,脸上多了一丝玩味的笑。“你的面子没有那么大。”
“我……”少女平复着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