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愉趁着黑夜爬上了沈明慈书房的屋顶,听着房内没了动静才潜入其中。
沈明慈他睡着了。
是个好机会。
顾愉也是万不得已,沈明慈很谨慎的,明日出门,重要的令牌钥匙会一并带走,以顾愉对沈明慈的了解,他重要的东西都会放在一个带子里,出行时会一并带走,那么多重要的东西,少一个令牌,他也未可知。
月光洒下寒冷,星光熠熠。
沈明慈被月光晃了一下,微微蹙眉。
顾愉贴着窗吓得都不敢呼吸了。
还好……
还好没醒……
女孩得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她静声的走到沈明慈榻前。
沈明慈的脸在月光的照射下,洁白无暇,睫毛像是从眼中流出的瀑布,浓密纤长。
眉宇间的英气,提拔的鼻梁,雕刻般的下颌,和那薄唇。
少女承认,自己会无数次为他心动。
借着月光,少女好好端详这男子。
“放心吧,这次不会了……不会让你受伤了……”
*
少女越过窗户,小心翼翼的从外面将窗户关上。
夜风停。
月光弱。
少女的气息也不在鼻间环绕。
沈明慈这时才缓缓张开眼睛。
重复着顾愉说过的话。
“放心吧,这次不会了……不会让你受伤了……”
*
拿到了暗牢的对牌,暗牢真的没有人会拦顾愉。
这座暗牢在沈宅的后院,顾愉从来都不知道沈宅后院还有一处这样的地方。
沈宅后院的花园深处,有一片很厚重的竹林,穿过竹林有一面地窖一样的门,打开,向下走去,是地牢,也是暗牢。
*
暗牢里。
霍文澈被架着,囚衣是干净的,身上也没有添新伤。
顾愉推开牢门就跑了进去。
说的也奇怪,这暗牢没有狱卒,也没有其他犯人,只有霍文澈一人。
“霍哥哥!”顾愉的声音都在颤抖,她知道,她欠霍文澈的,她也知道,她和霍文澈没结果的,她更知道霍文澈是关起秋色的人,霍文澈没有表面的那样温和。
霍文澈听见顾愉的声音,他那垂下的脖颈缓缓抬起。
“还真的是你?”
霍文澈苦涩的看着顾愉,眼中爱意全无。
“霍哥哥!你没事吧,秋色,你知道秋色的下落么?”顾愉边说边用带来的匕首去割绳子。
霍文澈本就白皙的身体在暗牢关的这几日,更加惨白。
顾愉听不到霍文澈的回答,想着霍文澈一定是生自己的气。
“霍哥哥,是我对不起你。霍哥哥,你原谅我吧。”顾愉的声音带着哭腔。
牢房太暗了,就算点着油灯,也是太暗了,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也探究不出他的想法。
“哎”霍文澈长叹一声。“没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要说对不起,也是我,是我当初,放弃了你,才让你和沈明慈这个小人走到了一起,我不怪你。但你要告诉我。”
“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选他。”霍文澈的声音中夹杂着祈求。
顾愉双眼湿润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难道要自己给他讲梦境?
少女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睛红了起来,重复的说着“算我欠你的,算我欠你的。”
*
吱……
暗牢的门又开了,是沈明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