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双腿却没有任何力气,软绵绵地毫无用处。
江善再次跌倒在地,李缘君轻笑着朝他靠近,江善连忙翻身朝前爬去。
没爬远多少,脚踝突然被攥住,江善瞬间被一个力道拖了回去。
回头时,李缘君低下头,又是绵长的吻。
江善喘不过气,挣扎道:“师兄!不……”
李缘君却温然一笑,轻声说道:“师弟,你不是喜欢我吗,如今为何躲避?”
江善欲哭无泪,他当初也没想到李缘君会是男子啊!
“从前是我眼瞎心盲,现在我……我收回这句话行不行?”
江善尴尬一笑。
李缘君吻了一下他的嘴角:“你还说要对我负责……”
江善躲过他的吻,战战兢兢道:“我……”
李缘君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堵住他的嘴后把他摁倒在花田中。
微风吹拂,身上一凉,江善微微瑟缩,真想扇死之前作死的自己,倘若他之前不去招惹李缘君,如今屁股还会开花吗!
江善转念一想,为什么不是他在上面!可念头转瞬又被冷水浇灭。因为……李缘君察觉到他要反抗,就解下了他的发带把他的手捆死在身后了!
他倒是想扭转乾坤,可他打不过李缘君啊!
李缘君在他后背轻吻一下,随后将他探开。
江善咬紧牙关,待他稍微喘了口气,一阵疼痛毫无预兆地传来,顿时整个身体都麻木了。
李缘君把衣服铺在地上,江善双手被束缚,侧脸贴在地上的衣服上,两行热泪瞬间落下,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缘君轻抚着他,一阵奇异的感觉逐渐蔓延。江善调顺气息,仍是难以适应。
江善闷哼出声,直到彼此真正熟悉,才放松许多。忽然一阵狂风席卷,江善又飙出眼泪,双腿不住往前挪动,却被李缘君拖了回去。
江善犹如置身漩涡中,越想挣脱,就陷得越深。身后疾风暴雨不断,江善难以抵挡,生怕当场殒身于此。
不知风雨飘摇几许,天光云彩倒转几次,江善眼前一阵黑暗,意识瞬间模糊,竟是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醒来之时,天已是黄昏,落霞飘向天际,悠悠荡荡。
最先感觉到的是浑身的酸痛,江善想要起身坐起,牵动疼痛的地方。背后是一片温暖,原来是李缘君把他圈入怀中。
此时他们正坐在一棵树下,眼前正是那片花田。
江善现在发现了那片花田的不对劲之处,之前他与李缘君进了花田里,而后竟然情难自已,缠绵多时。
更何况自己完全失去了力气,实在是古怪得很。
“醒了?可还好?”
李缘君问道。
江善见他温柔地看着自己,顿时心中一动。
醒是醒了,但不大好。
他之前确实想和师姐双修,可如今却发现师姐是个男子,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里都不大好了。
真是造孽啊!这该如何是好?
李缘君见他面色有异,问道:“可是伤到你了,我……是头一回,实在对不住。”
江善面色涨红,羞赧不已,语无伦次道:“我……你……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吧……”
李缘君一愣,随后垂眸,似乎是有些落寞,半晌没有说话。
江善见他失落的模样,心中一颤,忙道:“不是……师兄,我是说我会对你负责的!啊不!我是说下一次就会好很多,啊呸……”
李缘君见他面红耳赤,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忍不住轻笑:“那师弟可要说到做到。”
江善:?
这嘴为什么会有自己的想法?
两人正要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慢着。”
回头一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女子,身穿花瓣锦衣,容貌娇丽,从花丛中走来。
“你是?”
江善问道。
那女子轻笑一声,说道:“我是这迷情花田的主人桑见欢,折断了我不少迷情花,就想一走了之?”
江善一惊,迷情花田?果然不一般,难怪他和李缘君进到花田中就失了心智。
江善笑道:“实在抱歉,我二人误闯桑姑娘的迷情花田,并非有意。”
桑见欢显然不领情,接着道:“我的迷情花五十年才开一次花,现在被你们糟蹋了,可不是一句赔礼道歉就能完事的!”
江善自知理亏,问道:“不知桑姑娘要我二人如何呢?”
桑见欢说道:“这倒不难,只需你二位帮我把此物交与琼珊峰的峰主即可。”
说罢,桑见欢拿出一个点缀着繁花的锦盒交给江善。
“桑姑娘放心,我二人一定做到。”
桑见欢听江善说完,笑道:“以免你离开后反悔或者偷偷打开锦盒,我在你身上下了窥心蛊。
倘若你若是没有把锦盒交给琼珊峰峰主,或者擅自打开,那窥心蛊便会吸干你所有的修为!”
江善和李缘君闻言皆是骇然。
“不过你别担心,只要在两个月内将锦盒完好地交给琼珊峰峰主,你便不会有事,事成之后,你便可来找我取蛊。”
说罢,桑见欢的身影消失在两人眼前,江善无奈,只好应下。
就在两人离开花田不久,桑见欢继续研究迷情蛊,可却发现她之前研究了一半的迷情蛊不见了!而本该给江善种下的窥心蛊仍留在罐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