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城图书馆事件后，林知叙被强制隔离检查。

理由是徐柏舟提到了他。

更准确地说，是沈停云说徐柏舟出来后会第一个找他。

洛秦给林知叙做了整套回声稳定层扫描，结果很不好。白塔曾经在他的记忆深处埋过一段指令层，只是被周明仪和少年林知叙留下的残存记忆压住了。

江燃把扫描图投出来时，整间会议室都安静了。

林知叙的意识结构像一棵被砍过又重新长起来的树。主干完整，枝叶缺失，最深处却缠着一条灰白色锁链。

锁链末端连接着一个黑色指令点。

江燃低声说：“白塔制式指令。触发条件未知，内容被加密。”

沈临舟看着那枚黑点：“能拆吗？”

“理论上能。”

“实际？”

江燃苦着脸：“实际上一碰可能直接触发。”

乔应淮问：“需要什么条件解密？”

江燃看了眼沈临舟，又看了眼林知叙。

“锚点共振。”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懂了。

要解开林知叙的指令，必须让沈临舟进入他的核心记忆层。

这很危险。

林知叙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换方法。”

江燃摊手：“暂时没有。”

“那就继续找。”

沈临舟开口：“我进。”

林知叙看向他：“不行。”

“你说了不算。”

“沈临舟。”

“你身上有可能藏着白塔控制指令。现在不拆，等它自己触发？”

林知叙声音沉下来：“沈停云说我会杀你。”

“他说什么你就信？”

“我不能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