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跑过来,看到苏绮虚弱的样子有些害怕,跑出去叫了太医。
太医来的时候,只见苏绮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看到她身上的伤,有些无奈的叹口气。
“婕妤,臣给您开些药,吃过之后养几天就好了。”
苏绮没有力气回答,她整个人晕乎乎的,身上发冷却异常滚烫,仿佛这具身体不是她的般,根本无法控制,却又要承受所有的痛苦。
吃过药后,苏绮昏睡过去,迷糊间她听到几个人的对话。
“像,真像,就是看起来圆润点,脸颊上的痦子没有了。”
“连咱们都觉得像,那就更别提皇上了,这人真行,竟把人家姑娘家折磨成这幅样子。”
“这样下去可不行,但她毕竟不是屿禾。”
雨荷?苏绮又听到了这个名字,她是谁,为什么总是能听到这个名字。
“皇上昨晚没有留下,挺生气的。”
“估计是,屿禾对皇上那从来是笑脸相迎的,我看着她那一脸冷漠的样子,就觉得要出问题。”
“她也只是个无辜的人,不是程屿禾,只是被牵扯了进来。”苏绮听过这个声音,这是贺渊在说话。
“有什么无辜的,她一个宫女,靠着和屿禾一样的脸当上婕妤,偷着乐还来不及呢,她要是懂点事,把皇上伺候好了,啥好东西落不到。”
苏绮好像意识到什么,但她没有精力去想,在嘈杂的声音中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苏绮感觉自己身上轻松了很多,身上的疼痛也减轻了。
头顶的毛巾被取下,随即又有新的凉凉的毛巾敷了上去。
“婕妤,您醒了?”
苏绮睁开眼,是一个稍微年长的老妇人。
“您叫我方嬷嬷就行,以后您的一切由我来打点。”
苏绮在方嬷嬷的搀扶下坐起身子喝了杯水。
“方嬷嬷,您知不知道一个叫屿禾的人。”
方嬷嬷好像知道些什么:“您要问的是程屿禾吧,我知道她,她是先皇后。”
“先皇后?”方嬷嬷的回答有些出乎苏绮的意料。
“那她现在去哪了?”
“她去世了。”
苏绮愣了几秒,试图接受这些信息。
“我们两个长得很像是吗?”
方嬷嬷看了苏绮一眼点点头:“对,特别像,您比她稍微圆润一点,脸上这里少了个痣,除此之外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比那先皇后的画像还要像几分。”
苏绮看着方嬷嬷指脸的动作,心里轰的一下,自己的脸颊原先是有这么个痦子的,前几年觉得不好看给点掉了。
“我就说怎么突然封我当什么婕妤。”
好一个狗血的替身文学,怪不得皇上不近女色,原来是心里有白月光啊。
“那屿禾怎么死的?”
方嬷嬷听了脸色一变:“婕妤,您就叫她先皇后吧,别屿禾的了,皇上忌讳这个。”
有什么不能叫的,一个名字而已,夏雨荷,那可是红遍大街小巷的名字,到这里还不能提了。
等等,苏绮意识到个事,从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个雨荷到底是哪两个字,之前她只是下意识的以为是夏雨荷的雨荷。
“方嬷嬷,您能告诉我,她的he是哪个he吗?”
“禾苗的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