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安睿谦被苏绮身上的伤吓到了,皇上怎么会下这么狠的手。
“据说是她擅自扎了个不一样的发型,跟屿禾不太一样,给堂哥气到了。”这是伍彦辰从方嬷嬷那里打听来的。
四年过去,他们都渐渐从程屿禾的离世中走了出来,只有越承垣不肯,他一直不愿意相信这个事,还牵连到了无辜的人。
其实他们三个会来,也是因为这张和程屿禾极其相似的脸。
贺渊一开始是不想来的,他清楚的知道这个人不是程屿禾,但是拗不过伍彦辰和安睿谦。
“你是生下来就长这个样子吗?”伍彦辰问。
“是啊。”苏绮心想,这不是废话吗。
伍彦辰觉得苏绮性子还挺有意思的,看起来挺有个性的。
太医预测的还真对,三天后苏绮可以翻身侧躺了,五天后就能下床了,还能慢慢的走几步,这期间越承垣一直没有出现。
因为屁股上有伤,苏绮只能跪在地上,中午她跪在那里吃饭,看着一旁的方嬷嬷,她问方嬷嬷从哪里能拿到花的种子。
“等我去内务府问问。”
内务府有点像宫里的物业,种花种树啥的也归他们管。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种花吗?”
门口进来个人,苏绮正好跪着,给他行了个礼。
“快平身吧,你都这样了就先免了。”
来的人是伍彦辰,他从小在宫外长大,后来有一阵子宫里局势复杂,母亲为了帮着稳固局势带着他们一家人住了回来。
伍彦辰一直不喜欢宫里的氛围,所以当他看到机灵洒脱,不那么拘泥于宫里规矩的苏绮,老觉得像遇到了老伙伴似的,今天闲来无事,想着来找她玩玩。
苏绮得到了平身的命令,继续扭回身子去吃饭。
看着苏绮跪在那里,上半身趴在桌子上的样子,伍彦辰好奇的问:“你这么吃饭不累吗?”
“还行吧,能下床我已经很知足了。”
伍彦辰要了副碗筷,学着苏绮的样子也跪在那里吃饭。
“宸王,您就没必要这么吃了吧,我是屁股上没好利索,坐着会疼。”苏绮看着伍彦辰的样子有些想笑。
“我就想试试,像你一样吃饭是什么感觉。”
苏绮撇撇嘴,有什么好试的,一会膝盖就疼了。
果然,刚吃了几口,伍彦辰就闹着膝盖疼,他看向苏绮的膝盖:“喂,你有垫子为什么我没有!”
“你也没有要啊。”苏绮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低头笑了一下,叫人拿来了垫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宸王嘛。”
“知道还这么无理。”
苏绮噗嗤一乐,这个宸王自讨苦吃现在还怪起她来了。
“我知道错了,还请宸王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这还差不多。”伍彦辰得意了。
吃了一会,苏绮才反应过来,她怎么会和伍彦辰在这里面对面吃饭呢?
“你为什么要来,也是因为先皇后吗?”苏绮不敢直接这么问越承垣,但是感觉伍彦辰这人还挺好相处的,所以直接问了出来。
“不是,我和程屿禾的关系没那么好,接触不多。”
“啊?”苏绮对这个答案有些意料之外。
“有啥震惊的,安睿谦、贺渊他们还有我妹跟程屿禾关系确实很好,没我啥事。”
“那你对先皇后了解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