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绮对越承垣莫名其妙的爱恋在这一刻变成了愤恨。
“不就是吵了一架又打了一架吗,至于吗,为什么不让我去了!”
苏绮一边骂不服的抄写女戒,这么厚的书抄这么多遍,越承垣就是想办法折磨她。
青荷急豁豁的去捂苏绮的嘴:“婕妤,不要这么说了,小心再让皇上听到了。”
苏绮把笔往旁边一扔,这个没人性的地方,她真是不想再待下去了。
第二天,苏绮让青荷给胡莉姿带封信去,信中写着她这个月被禁了足,也不允许她再去安府了,等过了这个月她再想办法去找胡莉姿。
怒急攻心,元气大伤的苏绮忘了一件事,她之前是被允许出入安府了,可青荷没有,青荷站在安府门口,被拦住不让进。
青荷鼓起勇气去问门口的侍卫能不能放她进去,安府的侍卫都是武卫营的将士,一个个人高马大的,还拿着长矛,看的她有点害怕。
得到了否定的答案,青荷也不敢再问什么了,她不像苏绮,苏绮脸皮厚,就算被拒绝了,也会单独再挣扎几次。
就在青荷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句“且慢”。
青荷向身后看去,是刚出门的安睿谦,他身着铠甲,应该是要去武卫营。
“你是苏绮身边的宫女是吧?”
青荷怯生生的点点头,她没想到安睿谦还记得她:“婕妤让我把写封信给胡氏。”
安睿谦能猜到苏绮信里的大概内容,昨天他已经接到越承垣的旨意了,以后不允许苏绮再进安府去找胡莉姿了。
“进去吧,送进去就出来。”
接着安睿谦指示门口一名侍卫,让他跟着青荷,待青荷把信交给胡莉姿后就带她出来。
“谢将军。”青荷向安睿谦行了个礼,这样真的能省很多事,她能少走很多路。
安睿谦嗯了一声,从青荷身边经过离开。
经过青荷身边的时候,她听到了铠甲互相碰撞的声音,那样威武,青荷的脸上不禁浮现一抹红。
将信送给胡莉姿后,胡莉姿表示自己不认字,让青荷转述一下苏绮要说的话。
青荷拆开信,发现里面大部分的字她都认得了,这一刻她稍稍有了些自豪感。
出安府的时候,门外一个人也没有,青荷心里隐隐期待着安睿谦在这里,但是并没有。
听说了苏绮被禁足的消息,伍彦辰专门跑过来“嘲笑”她。
“苏绮啊,没想到你还是个烈性子啊,据说还打起来了啊。”
苏绮肿着半边脸,自顾自的抄写手底下的女戒,不想理伍彦辰。
“你说说你这可咋办呢,出不去了,唉,你就庆幸吧,我还来陪你聊天解闷,下午狼人杀呗。”
“狼人杀哪有时间狼人杀。”苏绮拿起手中的女戒在伍彦辰眼晃了晃,无奈的说着。
说话间,她的右脸不小心被碰了一下,有些疼,她的脸已经肿起来了。
“听说你昨天气势挺足的啊,怎么今天蔫了。”伍彦辰跪到苏绮对面去看她的表情。
要说昨天苏绮是气愤,今天她就是伤感了,越承垣不允许她去安府了,她就不能去找胡莉姿玩了,想到这她很伤心。
胡莉姿虽行为有些不得体,但在苏绮看起来她挺有骨气的,而且伶牙俐齿的。
昨天跟着胡莉姿,她觉得自己变得洒脱,抛开世俗观念,去和曾书雪吵架,甚至打在一起,她好像抛开了身上的枷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