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绮这个人做事情有时候不计较后果,想一出是一出的,萍梅酒后劲大,他可不敢让苏绮喝多。
苏绮喝不到酒,心里不悦,可拦她的是越承垣,便也不好表现什么。
玩了几局,感觉还没怎么玩呢,侍女过来告诉伍彦辰已经要到子时了。
苏绮算了一下,十一点了,他们已经在这里坐着玩了三个小时了。
越承垣本来也正在兴头上,听到子时的一瞬间,他把手里的牌放下:“下次吧,我们先回永安宫了。”
“再玩会吧,都还不困呢。”伍彦辰拿着牌并不舍得收起来。
“不可,朕明早还要上朝。”越承垣已经起身了,苏绮进宫后很少这么晚睡过,现在也在兴头上呢,和伍彦辰一样依依不舍。
“苏绮,回永安宫了。”越承垣知道苏绮会听他的,虽然明显看出来苏绮正赖在椅子上不想起来。
“好吧。”苏绮站起来,但她注意到了越承垣脚边的酒瓶子,刚才一直管着她不让她喝的萍梅酒。
“行吧行吧。”伍彦辰把手里的牌一扔,胡乱的抹着牌:“下次再来啊。”
苏绮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萍梅酒,用手指了指,用嘴型告诉伍彦辰她拿走了。
伍彦辰点了下头。
回到永安宫,里面一片漆黑,苏绮借口去点蜡烛,实际是偷偷把酒瓶子藏在了柜子后面。
“不用点蜡烛了。”越承垣从背后抱住苏绮,苏绮吓了一跳,不过幸亏酒已经被放好了。
耳边传来一阵湿热,是越承垣用嘴含住了苏绮的耳廓。
“皇上,是不是太晚了。”
“不晚。”
可能是打牌的原因,越承垣现在也清醒着呢,一点也不困。
此时的越承垣有多么清醒,早上起床后越承垣就有多困,他看了眼一旁熟睡的苏绮,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翻身下了床。
到了中午,越承垣是在是撑不住了,吃过饭准备到卧房休息一会。
贺渊饭后想来找越承垣闲聊会,顺便说说中秋佳节宴会之事,没想到却听李公公说他睡了。
“睡了?”贺渊从没听过越承垣还有午睡的习惯。
“皇上可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皇上身体好着呢,就是困了,歇会就行。”
李公公也不知越承垣是怎么了,只知道这一上午,越承垣都有点不是很精神。
贺渊告别李公公,起身回礼部去,竟碰上了在宫里闲逛的伍彦辰。
“贺渊,你这是上哪去啊?”伍彦辰先一步跟贺渊打招呼。
“刚去了趟乾德宫,皇上睡了,现在回礼部去。”
“困了,当皇上真不容易,昨天睡得那么晚,还得早早起来上朝。”
伍彦辰一直睡到很晚,他才刚起床没多久,吃了个饭就来找苏绮。
“睡得晚?你知道?”
“是啊,昨天皇上和苏绮来我府上打牌来了。”
听到苏绮这个名字,贺渊有些意外。
“打牌?”
“对,苏绮教给我们的一种游戏,回头你有空了来我府上一起玩啊。”伍彦辰还想玩狼人杀呢,来的人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