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杯,苏绮重新洗了一下牌,今天她教了大家掼蛋,比斗地主复杂些。
比起斗地主,青荷更喜欢掼蛋,她真的太爱这个游戏了:“婕妤,你们浔州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有这么好玩的游戏,那么多好吃的,还有你这么好的人。”
苏绮想起来,临越的浔州是山中的一个小村庄,那里根本不会出现扑克牌这种东西。
“我们浔州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啦,我有一个亲戚,一直走南闯北的,都是她教给我的。”
苏绮赶紧把手中的牌码开,让大家摸牌,防止她们想的太多。
不知怎的,今天的晚宴尤其的无聊,看到后来越承垣直接打起了哈欠,用手撑住下巴,却被庄太妃狠狠瞪了一眼。
一旁的伍彦辰跟看戏似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精致的菜肴被端了上来,最后端来的是精美的糕点。
越承垣拿起来轻咬一口,看起来精美而已,吃起来就那样,也不知道苏绮做的月饼咋样了。
她这个人,真不懂得讨人喜欢,月饼做好了,就不知道拿来乾德宫找他吗?
想到这,越承垣突然一愣,他向来是不喜欢妃嫔们来乾德宫的,他公私分的很开,若是有妃嫔来了,他只会心生厌恶。
他这是怎么了,简直是着了苏绮的道,可不能这样,越承垣疲惫的揉了揉额头。
叫来了一旁的李公公,越承垣对他吩咐了几句。
酒杯斟满,原本坐在位置上的众人纷纷起身向身边的人献上祝福,共饮美酒。
作为皇上,同越承垣喝酒的人可少不了。
同安睿谦喝完,越承垣的视线随着安睿谦去到他的座位边,跟他一起来的,是一名陌生的女子,也不知这名女子,能得多久的恩宠。
李公公办事效率很高,那名舞女已经被带去沐浴更衣了,庄太妃知道了这个消息很满意。
看到庄太妃满意的笑容,越承垣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最近在苏绮那里花费的心思太多,是时候纳点新人了,同安睿谦那样。
外面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苏绮算了一下已经十点多了。
宫女们收拾了一下各自回屋睡觉去了,苏绮睡不着,拿着酒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看月亮。
月亮圆圆的,由于没有云彩遮挡,尤其的明亮。
这节日真是个神奇的东西,穿越以来,苏绮其实很少想家。
在那边她没有放不下人,也没有放不下的事情,反而是来了这里多了很多朋友,还有吃有喝,也不用每天早起进货开店。
但是看着明月,苏绮突然就想家了,这里离她的家好遥远啊,遥远到无法用时间和距离衡量,也不知道这月亮,还是不是那个曾经照耀着她的月亮。
苏绮想起了她的朋友阅婉,那是她在福利院最好的朋友,后来去边疆支教了。
也不知道阅婉支教回来会不会去找她,找不到她会不会着急。
斗地主和掼蛋都是阅婉教给她的,阅婉特别喜欢玩这些,阅婉十五岁生日那年,他们打了一个通宵的牌。
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
在这种心绪下,独自一人坐在这里的感觉并不好受。
可苏绮却深陷其中,完全没有起身的打算,只是抱紧双腿,任由眼泪留下来。
她想家了。
昨晚喝的有点多,醒来的时候越承垣有点头疼。
胸膛上是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搭在那里。
舞女的脸离越承垣的肩膀很近,越承垣能感觉到她匀称的呼吸。
说不上原因,但越承垣清楚的知道,她其实已经醒了,那优雅的睡姿不过是手段罢了。
将胸口的手推开,越承垣坐直身子,床位的纱巾帮他回忆着昨晚的一幕幕激情。
这名舞女确实不错,训练有素,很懂得如何取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