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起来已经很晚了,汤嘉嘉和马秋颖坐在床边。
汤嘉嘉告诉苏绮,大可也来了,只是不苏绮没起床,不太方便进来,便在外面坐着。
这么多人来看望自己,苏绮还哪好意思在床上赖着,感觉穿上衣服,简单洗脸漱口后跑了出去。
看到苏绮向自己跑来,大可连忙站起身:“你可别跑了,刚恢复的身子。”
“没事,我皮实着呢,发烧而已,睡一觉就好了。”
苏绮不以为然,自己的身子骨哪有那么脆弱。
青荷端来了药,让苏绮喝。
苏绮捂住嘴:“我不喝了,我都好了。”
昨天晚上喝药的时候,她不清醒,被方嬷嬷灌着就喝下去了,那个味道难受了她半天。
“太医说了,好了也要喝。”
苏绮把药一把抢过来,走出屋门直接倒到了院子里。
这动静引来了方嬷嬷:“婕妤,您怎么把药给倒了!”
“是药三分毒,我明明都好了,不用喝了。”
苏绮毕竟是主子,青荷和方嬷嬷虽不赞同她的做法,但也没再说些什么。
很多事情发生的就是那么巧,晚上苏绮倒药的时候,碰巧越承垣进来。
越承垣一开始没明白苏绮在做什么,看她傻愣在那里的表情,结合那股隐约难闻的味道,瞬间黑了脸。
“你把药倒了。”
“嗯。”苏绮不狡辩,她确实是把药倒了,但她心里觉得自己没错。
“不喝药怎么能好?”
“我已经好了,不用喝了,小病而已,不喝药也能好。”这群古人,真爱小题大做。
“青荷,再去煮一副。”
青荷面露难色,太医总共开了三副,苏绮喝了一顿,倒了两顿,已经没有了。
“还不快去。”越承垣语气有了点怒意,苏绮昨天都烧成这个样子了,结果还不好好吃药。
苏绮不想青荷因为自己被越承垣为难,开口为她解释:“药没有了,这是最后一副。”
“那就找太医,重新拿药。”
苏绮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劝她喝药。
苏绮刚想再开口说句什么,越承垣看了眼青荷,青荷吓得一激灵,径直跑出了宫。
被越承垣逼着喝药,加上昨天他去云霄宫的事,苏绮心里有一些些烦。
一顿饭吃的有点沉默,越承垣主动开口,问起苏绮中秋节怎么过的。
“做了点好吃的,吃月饼,玩牌,又看了会月亮。”
“文绣坊那边怎么样了。”
苏绮告诉越承垣,之前他们要的东西已经给他们交过去了,前天又拿来张图,好像绣好后要给到礼部。
越承垣想到,过一段时间礼部会准备一些东西送到玉山城那边,那里新知府上任,会送去一批贺礼,估计苏绮的画就是贺礼之一。
“好好绣。”越承垣对苏绮充满期望。
苏绮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还用的着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