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多尔对这种构想的实现感到隐秘的、跳动的兴奋,声音微微发抖:“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像母后那样叫我伊西(Isy),我愿意被你这么叫。”
“我知道了。”
于是乔蕴年向两个正准备分头行动的侍从煞有介事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需求。
“我们可以一起为伊西作准备。放心,我可没有坏心眼,何况我们俩的关系不同以往呢。”
吉斯蒂:“但你是这里唯一的alpha,你要做的应该跟殿下彻底隔离。”她很警惕,“否则被动发|情,你会伤害到殿下的。”
“我不会伤害到他。伊西愿意让我给他临时标记,愿意让我一起赌,我很高兴。”乔蕴年笑着说道,“我宁愿自伤到头破血流,也绝不会那样对待他。他相信我,现在也请你们相信我。”
在侍从“是这样吗”的注目礼下,伊西多尔脸颊变的通红。
怎么、怎么跟确定关系前不一样了……这个疯子对待恋人原来这么贴心吗?
他忽然有些后悔。或许应该早点说,不然也不会肚子挨那一下、差点跳舞跳死了。
“你们听她的就好。我、我没意见。”
伊西多尔在帝国接受到的的皇室教育也不过就比传统的omega教育多跨了半步,因此乔蕴年如此强势地决定了他们一定要待在一起,他的第一反应是心动。
而且他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只要不成结,其他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是为了绑住乔蕴年;成结不可以,是为了他自己不被绑住。
不说这样意味着终生标记,就凭伊西多尔的体质和乔蕴年的强悍,很难不怀孕。这样是绝对不可以的。
两个beta面面相觑,唯有一声叹息,然后各自去忙碌了。
庄园里有专门的房间供伊西多尔度过接下来的这段困难的时光,密闭性很不错。虽然现在对伊西多尔来说,密闭性极佳或许不是好事,因为有另外一个alpha涉足。
于是次日,伊西多尔在准备齐全的房间里正式发|情了。
这对乔蕴年来说很新鲜,自从她获得了这副身体,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发过情。那次被雅妮卡使绊子跟解琤关进一处,也幸运地变成了二次分化成alpha的契机。
至少从报告结果看,她现在是个alpha。
真的是这样吗?乔蕴年嗅着房间里扩散开来的花香,和星兰花很像,但似乎不完全是。她的鼻子从前就很灵,现在更灵。
“伊西,我想起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信息素是什么。”
伊西多尔正在默默忍受冲动破土而出的整个过程,有些烦躁,闻言甩掉乔蕴年的手:“我开始难受了,你还问来问去。你不如先咬我一口。”
“这又不是无关话题,告诉我嘛。”乔蕴年又把手放上去,放到他的肩膀上,“现在咬,可管不了你的一整个发|情期,得再过一会儿。”
“别过一会儿,你被我刺激得被动发|情了!”
“不会,我有数。”
“你第一次当alpha,你哪里有数!”
乔蕴年觉得他的口不择言很好玩,笑道:“谁不是第一次当啊,你也是第一次当omega。而且就算是第二次、第三次,难道我就得放着你不管吗,经验丰富的omega多尔(doll)?”
“不许这么叫我,你才是娃娃呢。”说是这么说,伊西多尔微妙地被她哄好不少,“算了,告诉你得了。我的信息素才不是星兰花,你们联邦的人见识短浅以为是,但我的信息素其实是紫簪,你们联邦没有吧?”
乔蕴年放出一点信息素安抚他,嘴上不太买账,笑他:“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就这么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第一天来得比较缓慢,再加上乔蕴年用信息素帮忙舒缓感受,伊西多尔还有神智跟她闲聊。
“如果你也被动发|情了,怎么办?”
“这话说的,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赶紧给自己打抑制剂。”
就在乔蕴年准备向他展示柜子里的大批抑制剂时,伊西多尔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从手腕、到手掌,一路滑过来。
不止是第一次当omega,伊西多尔还是第一次学着勾引人,有点笨拙,但因为皮相太好,风情自成。
“不要打太多。”伊西多尔有些情动,“打太多的话,你就不想……不想碰我了。”
结果乔蕴年抽走了手:“再看吧。”
她需要观察自己。就比如现在,伊西多尔的信息素确实让乔蕴年有点意动,但是只要她想要将这股冲动压下去,就跟平常没什么区别。
那么,伊西多尔完全发|情的时候,她会是什么状态呢?
如果不是容易被刺激到心情激荡、信息素乱跑的alpha,她会是什么?
伊西多尔开始越来越难受,这股难受里面还掺杂进了从来没有过的不甘心。
“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冷静……”
不甘心乔蕴年这么平静。
不甘心她现在还无动于衷。
连咬在腺体上的那一口,此刻都变的无关紧要了。这是天性和个人魅力的问题,而伊西多尔每个都很在乎。
年轻的疯子垂眸,像是在默念的时间。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后脖颈传来疼痛感的瞬间,水雾混杂着荷香扩散开来,伊西多尔也跟着心定下来。
他看不见的是乔蕴年的双眼,那是一双实在地终于确定自己优于其他人、竭力压抑着狂喜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