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冷静,却要作控制不了自己的意乱情迷模样,也是很有趣味的。乔蕴年对扮演各种角色很有心得,何况现在是在“享受”,而不是别的什么,因此她确实乐在其中。
尽管因为伊西多尔有些不能自控的言语稍微低落了一点点,但这确实是乔蕴年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顿“正餐”。
饱食过肉汁淋漓的餐食,乔蕴年缓缓擦拭过唇角,主动询问:“你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还有,我在这里待得都要‘超时’了,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有点不像话。”
“梅(May),您叫我梅就好。”管家从刚刚开始就有点欲言又止,“小殿下虽然到现在都没有清醒,但身体状况还不错。”
乔蕴年:“梅,你不会是以为,我只有精神力还不错,但是‘那方面’不行吧?”
“没有没有,乔小姐。您真是说笑了。”
管家表情平淡,声音则略微有点惶恐,她还真没有这方面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问,您觉得殿下能什么时候醒。”
她的反应让乔蕴年很满意。看来她扮演的“很在意自己性能力的alpha”形象非常成功。
“今晚之前肯定是可以的,具体什么时候得看他自己,毕竟我已经提供了足够多的能量了。”虽然跟乔蕴年的所有精神力相比是沧海一粟,但乔蕴年还是希望他能够早点醒来,这就是最好的感恩方式了。
因为,乔蕴年觉得自己待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实在是腻烦了。
她还是比较想念可以用正当理由摔打同学的日子,激情四射——虽然好像只有乔蕴年一个人激情充沛,被她选中的搭档和对手,除了几位固定嘉宾,基本都是满脸的命苦。
她起身:“我得先去收拾一下行李。”
“行李您不用担心,我已经给您打包好了。结束后续工作,您可以立即离开,跟来时一样。”
乔蕴年笑了笑:“跟来时一样的意思时,人也一样吗?”还是那个黑漆漆的阿枭叔来接她。
管家刚想回答“是”,结果一道声音自楼上而来,中气很足:
“问这个,是因为你在意那个人吗?”
乔蕴年微不可察地撇了一下嘴,撑着下颚回应:“当然得在意啊,那可是元帅身边的人,不好好招待怎么行。”
刚醒来不久的omega优雅地走下楼梯,眉眼有股此前没有的馥丽,两瓣唇轻轻一碰发出一声骄傲的轻哼,既是勉强接受这套说辞、也是对自己魅力的肯定。
毕竟前不久才一起翻|云|覆|雨过,伊西多尔不信乔蕴年能立马将视线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想到这里,未免会有点脸红。毕竟伊西多尔还是第一次感受牡蛎的味道却不吞咽。
要不是因为发|情期,他才不会像条饥不择食的狗一样。
虽然屈辱,但伊西多尔必须得承认,他的体验很好。
被乔蕴年支配着整个人索取,很好。
“你最好不是这么快就见异思迁。”他赶紧正色走到乔蕴年身边,看见她以及桌上的菜肴都彰显这顿饭已然完毕,微微皱起眉,“又不叫我一起吃饭。”
“我不仅不叫你吃饭,我刚才还在跟管家讨论马上就走呢。……好啦,开玩笑的。我想走的话早就可以离开了。”
乔蕴年轻轻拍了拍大腿,却没有任何油腻专横的alpha气息,反而很轻快、像顽童开玩笑地拍起钢琴。
于是伊西多尔默念着“我不可能去”,然后管不住脚步,不争气地坐了过去,被乔蕴年一把搂住了腰。她将下颚搁置在他右肩上,这样的肢体接触让伊西多尔感到愉快。
她真的呵护着他,对他非常好。迄今为止,伊西多尔从来没有度过这样一个只需要享乐和休息的发|情期,他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觉得很不真实。
管家自觉回避。这两个人现在简直没眼看,幸好她是beta,闻不到那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味道,不然更没眼看。
乔蕴年:“我本来是想给你留一张字条,上面写‘学校见’然后离开。不觉得很有情调吗?”
“你敢说都不说一声就撇下我不管!”
“所以我不是没这么做吗,等你休息好了再进行接下来的步骤。”乔蕴年捏了捏他的嘴,捏成很容易不开心的小青蛙,“我明天下午走,再陪你最后一晚,可以吗?”
伊西多尔抱怨她独断专行:“你就没想跟我商量,是把我当成什么了。”
“当成喜欢的人。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不管我怎么说,你肯定都舍不得我的呀。”说到这里,乔蕴年还笑了一下,有股理所当然的天真感,像是长长地嗅上一口清新的柠檬雾。
伊西多尔又不自在起来,心脏就像被什么挤压着。
说到挤压感,说起乔蕴年为什么会强迫他舔干净,伊西多尔脸又红了。
——其实是因为他很不小心、很迅速地弄进去了。是他的问题。
当然,伊西多尔不可能真的要去舔食自己的东西,但他也给乔蕴年清理干净了,那之后就是长久的、像是回到刚出生时一样的吮吸。
他小声:“那我们……学校见?”
“好,学校见。”
乔蕴年笑得有点狡猾,“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