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流本来只是想逗逗俞岸的,但没想到这人思考了两秒同意了。
所以自己挨的那巴掌算什么?
不过俞岸可拉不下那脸跟老晏讲这事,后面的交涉都是简流完成的。
简流纹身的时候一直在跟老晏聊天,俞岸则一边吃前台端来的水果一边盯着简流。
某人的身材是极好的,大概是常常要闯各种危险副本练出来的,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从小腹两边一直延伸到腰带下方,摸起来手感也很好……
俞岸忽然站起来:“我去找前台再要点水果。”
简流:“?可你还没吃完……”
俞岸瞪了他一眼,简流无辜地眨眨眼:“好叭。”
轮到俞岸纹的时候,简流有些放松不下来。他眉头轻蹙,手肘抵在膝盖上,双手交叠,连切块西瓜都没怎么吃。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趁老晏去上厕所,俞岸问他:“你怎么了?”
简流撇着嘴道:“早知道不出这馊主意了。”
俞岸:“?”
简流看着俞岸大腿内侧的鱼尾,因为刚刚纹完所以明显泛红,他揪着自己的心脏说 :“难受。”
俞岸还以为他觉得纹身对于自己来说太疼了:“我没事,不痛,我在你眼里有那么娇弱?”
简流将脑袋靠在他的另一条腿上,嘟嚷道:“我不是说这个。”
俞岸揉揉他的脑袋:“那你在难受什么?你痛?”
“不是。”简流摇头,发丝蹭得俞岸腿痒。他把俞岸的手从自己头上拿下来,包着四只手指,用大拇指和食指揉搓俞岸的小拇指,声音闷闷地道:“我不喜欢别人碰你,还是那么……私密的地方。”
“……噗!”
简流掀起眼皮看他:“我认真的。”
“我知道。”俞岸说,“但大腿算什么私密部位啊?”
简流扭过头去:“你不懂。”
俞岸眉梢挑起:“你吃醋?”
简流双手环胸:“对,怎么了!”
谁不是呢?
俞岸俯身亲吻他的眉眼:“没怎么,我很高兴。”
简流被这一吻刺激得坐起身来,刚要反击回去,老晏就推门进来。
老晏:“哟,我是不是打扰到了?”
俞岸:“没有,您请进。”
老晏手里面拉着一卷透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和一罐膏体,他示意简流将纹身露出来,拿起那个透明的玩意儿就往上面贴:“这个是薄款PU修复贴,可以挡灰尘锁湿气,吸纳渗出的组织液,保护这块皮肤,回去以后不要碰水,至少贴24个小时,最多48个小时,也就是一到两天。记住千万不要贴过时间了,不然发炎起疹子什么的可别来找我闹。撕掉之后用温水清洗一下,然后用棉巾轻轻蘸干,像蘸大酱那样蘸,不要来回搓。最后涂一下这个纹身修复膏,薄薄地涂一层就行了,一天两到三次,涂个一周就差不多了。”
老晏把修复膏塞到俞岸手里:“哦对了,如果觉得颜色淡了记得来找我补色。”
老晏一路叮嘱着把他俩送出门,随后疲惫地靠在前台,感叹道:“年轻就是好啊。”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橘子,我出去抽根烟,如果有客人提前来了你帮忙接待一下。”
橘子拆开一颗棒棒糖含在嘴里:“老晏,结束了?他们纹的啥啊,我咋没看到?”
老晏:“那是人家的情趣,要你看到做什么。”
橘子:“情侣哇?”
老晏摸出火机:“别那么八卦。”
……
在“摄魂归处”待了快一年,也到了俞岸的生日。
“生日快乐,”简流轻吻俞岸的脸颊,把人环在自己的手臂之间,“今天的生日蛋糕好吃吗?”
“嗯。”俞岸后腰抵在桌上,一只手撑着桌角,一只手搭在简流的肩。
简流:“那是我自己做的哦。”
俞岸挑眉:“什么时候?”
简流:“你睡觉的时候。”
趁自己不注意去做蛋糕?
俞岸忍不住想象了下那个场面,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教他做吧?男的女的?不对性别不重要,重要的是距离。
“我重新回答一下。”俞岸说,“很一般,那个蛋糕。”
简流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笑,也不知道他的小脑瓜里面在想什么。
“真坏呀,也不知道是谁一个人吃了大半。”简流顺着往下亲了亲俞岸的嘴角,“张嘴,我尝尝。”
俞岸觉得简流的话像是咒语,令人没办法抗拒,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对方的舌头就已经探了进来。
俞岸刷过牙,此时嘴里面早就没有蛋糕的味道了,只有某人给自己买的草莓味牙膏的味道,带着独属于牙膏的清香,混在两人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