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特么不是从一开始就在吗?!!
祁潢:“你在那里干嘛?”
珀西瓦尔:“用你们国人的话,应该叫听墙角?”
两人再次沉默:“……”
你也知道啊!!!
珀西瓦尔:“我只是好奇你们孤男寡女出来干什么,看来不是我想的那样。”
黎白昼皮笑肉不笑:“你眼里男女就没有纯友谊吗?”
珀西瓦尔:“我眼里男男都不一定有纯友谊。”
黎白昼认真地摸着下巴:“有道理,我眼里也是。”
祁潢:“……”
这两人在一个诡异的角度达到了一致。
话音刚落黎白昼又打了一个哈欠:“不说了,我真的要睡觉了,不然明天又要在狼人杀的桌上睡着,你乐意就继续在外面吹风吧。”
祁潢:“严谨点说,应该是今天,毕竟晚上的游戏已经是零点了。”
珀西瓦尔:“而且你每次狼人杀都在睡觉不是吗?”
黎白昼:“……行了你们有点过于团结了。”
几人掰扯完终于回房,刚眯上眼没几个小时就被传送到圆桌前。
祁潢第一时间看向7号的位置,俞岸还好好地坐在那里,看起来什么事都没发生……?
祁潢视线移向俞岸旁边的简流,对方也将目光牢牢锁在他哥身上。
?总感觉哪里有些奇怪……
法官手里端着一杯牛奶:“大家早上好哇,没想到还在吃早饭就被传送过来了,你们昨晚睡得怎么样?”
祁潢不让话落地上:“挺好的,你呢?”
法官:“我也挺好,就是起得太早了,不过有面具你们也看不见我打哈欠。”
祁潢:“……”
原来面具的作用是这个吗?
黎白昼昏昏沉沉地从屈着臂弯里抬起脑袋,显然是被吵到了。
法官:“好了言归正传,昨晚是个平安夜,从6号玩家开始顺位发言。”
简流面前的立牌亮起,他才收回视线,堪堪转过头:“我是预言家,昨天晚上验的7号,7号是好人。”
简流说完这段话嘴唇翕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摁下结束发言的按钮,沉下眉眼。
就……没了?
祁潢奇怪地看着简流,纪羽深也觉得有些反常,但简流垂着头,双手交叉平放在额前,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可能是因为第一个发言没什么线索所以什么都没分析?确实验到好牌也说不出太多,有用的信息都给完了,非说的话也挑不出毛病。
麦序转到俞岸这里,他淡淡开口;“好人。”然后就按了按钮。
众人:“……?”
好嘛更短!
不对劲,祁潢想,超级不对劲。
虽然自己哥平时话也少,但他正常的逻辑分析他还是会说的,哪怕对简流这个预言家表个态呢?
纪羽深蹙了蹙眉:这两人比之前更奇怪了。
之前只是觉得他们俩的关系变冷了,像冰块一样。现在不是冰块,而是没了,像是断开了连接,变得疏离冷漠。
是我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珀西瓦尔视线在俞岸和简流来回转了两圈,金色的眉轻轻挑起。
黎白昼倒没察觉出来这微妙的氛围,只是简单以为两人昨晚没碰上还处于他逃他追的尴尬状态,接过麦:“我是民啊,先占个民坑,目前只有6号一个预言家,我们连坐三个好人吗?我严重怀疑9号是狼昂,好下一个。”
9号谢清风:“嘿你还严重怀疑上来,从民坑里滚出来,我才是民!诶诶,不许打人!”
法官歪头看向他们,没有阻止的意思,像是在看戏。
谢清风:“那我也严重怀疑8号是狼。”
黎白昼朝他翻了个白眼。
谢清风:“不对,她就是狼,我敢确定以及百分之百地肯定!”
黎白昼:“……”
要不是别人发言的时候不能说话,她已经和谢清风中门对狙地开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