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流和俞岸几乎一晚上没睡,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狼人杀开始。
法官甩了甩衣袖:“各位晚上好,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
黎白昼和神川上奈睁眼。
黎白昼:“我靠,现在怎么办???”
本来打算让神川上奈跳巫给祁潢发银水,祁潢跳预言家给爱德华发查杀,打一个四神起跳的板子。如果爱德华是神的话,就跟他们对着干,屠神局;如果爱德华是民的话,这把就屠民局。她则负责给祁潢冲票,只是刚才那个局势太糟糕了她才打倒钩。
但是!祁潢突然转头去给简流发查杀,本来麦序靠后就对他们不利,他还偏偏去给前位的预言家发杀,摸的位置也解释不通,全乱套了!而且对象还是流哥,真是误闯天家——
神川上奈:“唔,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刀纪姐,因为纪姐肯定会毒我。”
“然后就看我打倒钩了。”黎白昼颔首,“谢清风包投我没跑了,我只要征得流哥岸哥爱德华和珀西瓦尔的信任就行了。”
黎白昼刚说完就感觉难度颇大,她哪有这么大的面子让这四个心眼子加起来有八百万个的男人相信她啊喂!
黎白昼思考了下问:“你说爱德华和珀西瓦尔有可能因为我今天对他们有救命之恩而站我这边吗?”
神川上奈:“硬要说的话,小风不是对他们也有救命之恩吗?”
黎白昼:“……”
好像是这样的。
法官拳头靠在嘴边:“咳咳,决定好了吗?”
两人异口同声:“决定了,2号。”
翌日清早,不出黎白昼所料,神川上奈和纪羽深同时下线。
法官宣布完出局的人,伸了个懒腰道:“要是早上的游戏时间可以延后一点就好了,每次就跟皇帝上早朝似的不得不起床,虽然皇帝上早朝好像更早一点。好了不说废话了,我想想,那就从8号开始顺位发言吧。”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谢清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花生米放在掌心,另一只手拇指和中指卷成圈一个用力将花生米弹到黎白昼的脑袋上。
“我艹?”黎白昼迷迷糊糊地捂着头从臂弯里抬起头,下意识就看向谢清风,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谢清风早就将头扭到一边去了,殊不知全场就他一个没有看黎白昼这边,心思反而昭然若揭。
“靠,你有本事做没本事认啊。”黎白昼见他不理自己,捡起地上的花生米朝谢清风扔过去。
被砸到的谢清风佯装疑惑地“嗯”了一声,转头过来看了她两秒,随后犯贱地吐了吐舌头。
“你特么……”
法官打断:“8号,注意发言时间。”
黎白昼才反应过来:“哦我首麦啊。”
法官:“……不然你猜为什么现场只有你跟我能说话呢?”
黎白昼:“昨天4号和6号对跳预言家,从发言上看我更站6号,今天主要听一下6号的查验。1、2女巫互毒,4号如果是狼的情况下,那么场上还剩最后一头狼,7号是6号的金水,3、5、9号里头必开一狼,我还是重踩9号。”
9号谢清风:“……”
黎白昼结束发言,他瞟了人一眼:“我是真民,我也要听后面6号的查验。对话8号,你有什么理由你就重踩我?还有,你站边也太快了吧?8号明显是狼才开那么大视野啊!下一个。”
3号爱德华:“民,过。”
5号珀西瓦尔饶有兴趣地看着黎白昼和谢清风:“我也是民,至于8号和9号里头哪个是民哪个是狼我不清楚,7号是归票位,我想听7号怎么说。”
简流接过麦,淡淡地道:“昨晚想的摸9定8,摸8定9。最后摸的9号,好人。8号大概率是狼,这把先下8,如果票了8游戏还没结束我会在3、5号里面摸。”
简流的语气跟平时狼人杀发言的时候有些不一样,倒也不是说不如之前坚决,只是感觉这个人的心思似乎被别的什么分走了一些,显得有点漫不经心,但又没打乱游戏进度。
黎白昼嘴角抽抽:完喽~
接着到归票位俞岸,他掀起眼皮,一脸漠然地说:“如果下了8号这把游戏还没结束的话就下6号。”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不禁面面相觑。
原本他们都默认站在了简流这边,祁潢就是狼,俞岸这句话倒提供了新的思路。不过让他们更加惊讶的是,俞岸难得这么直接地站到简流的对立面,还是在作为简流的金水的情况下。
简流偏头看向俞岸,眼神深沉地看着他的侧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能活到第三天的预言家本身就嫌疑很大。”俞岸说,“站在民的视角,看不清两个预言家的身份,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一起出局,至少走一神一狼,反正场上还剩一个猎不是吗?”
两预对跳最后被狼带队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因此大家在俞岸的言辞下有了这样的顾虑也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