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潢:“哦……好。”
总感觉简流身上有一丝……魄?
随着简流回房间,祁潢才敲响了俞岸的房门。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清脆的一声“谁”。
“哥是我!是你帅气的表弟!”祁潢喊道。
几秒后,俞岸打开门:“有事?”
“去喝酒吗?”祁潢问。
“不去。”俞岸正要关上门,祁潢一手摁住门:“别呀哥,我买单,你就当来陪我来好不好?”
祁潢能够摁住这扇门说明他哥根本没有使全力,那么问题来了:流哥是怎么吃上这个闭门羹的呢?自己哥当时得使多大力?他俩搁这掰过手腕?
这个问题祁潢在成功把俞岸拐到酒吧时问了,而俞岸本人说:“我关门的时候他抬了下手,碰到门的前一秒停了,我就把门关上了。”
祁潢抿了一口威士忌:“原来你俩没拔河啊。”
俞岸瞥他一眼:“?我们为什么要拔河?”
祁潢:“我就是以为流哥会更坚定一点,想方设法都得带你出去约会刷好感度那种。”
俞岸:“听起来你觉得他会把我活绑了。”
祁潢:“话说回来,我出来就看见他蹲在你房间门口,看起来是吃闭门羹那会儿就蹲在那里了。”
俞岸喝了口酒,轻轻“嗯”了一声。
祁潢:“哥你知道他蹲在那儿吗?”
俞岸:“知道。从猫眼里能看到。”
“你居然没把人直接赶走。”毕竟这要是换了别人都可以算得上性骚扰了,祁潢带着八卦的小问道:“你说实话,是不是对流哥有那么点意思啊?”
俞岸:“他说要追我。”
祁潢迫不及待:“然后呢?”
俞岸:“说让我给他一个机会。”
祁潢:“然后呢?”
俞岸:“我同意了。”
祁潢觉得自己在戳青蛙,戳一下对方跳一下:“哥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我脖子都伸断了。”
俞岸把他薄荷蓝的脑袋推开:“我怎么知道你要问什么。”
“你明明就看得出来。”祁潢吐槽道,“那你答应让他追你了,为什么拒绝跟人家吃晚饭?”
俞岸反问:“答应了就得跟他吃晚饭吗?”
祁潢:“……行吧。”
俞岸垂眼盯着酒杯的反光,倏忽开口:“再说,谁让他那么不坚定的?”
“人家可能被你伤到了嘛。”祁潢说,“你那么冷淡,小心把人家赶跑了,暧昧也要有暧昧的度。”
俞岸:“什么意思?”
祁潢:“就是说,暧昧可以,但对方如果一直在被泼冷水,那有多少热情都迟早得被泼灭。”
俞岸似乎真的把他的话听进去了,认真想了想问:“那你说要怎么办?”
祁潢愣了下,心说就知道自己哥对流哥不一般,“适当地给些正反馈,给点甜头吃,这样人家才不会一直觉得自己被冷着。暧昧期也有暧昧期的好处,好多人都喜欢暧昧期呢。”
俞岸:“为什么?”
“……”祁潢有时候真觉得俞岸是个木头啊,怎么就在感情这件事上比自己抢先了呢。他灌了两口酒说:“你不觉得暧昧期很伟大吗?一段恋爱除了热恋期,就是暧昧期最让人心动了。”
“心动?”俞岸喃喃道,眼底映着粉色的酒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知道了。”俞岸说玩,忽而看过来:“你谈过?”
“咳咳!咳、咳、咳!”祁潢用手背把咳出来的酒水抹去,赶紧摆手,“哥你别乱说啊,我没有!你知道你这句话被我的粉丝听去了她们会多难过吗?”
俞岸:“那你就不谈了?”
“也不是不谈。”祁潢说,“我这不是在转型吗?”
俞岸不太懂娱乐圈的规矩,只点点头:“嗯。”
俞岸端起酒杯喝酒。一秒,两秒,三秒,俞岸蓦地顿住,仿佛意识到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
祁潢手肘抵在桌上,单手支着脑袋,笑眯眯地说:“我还以为你会再晚一点听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