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白施展身法,很快到了蛇神庙。
莫宗行正用灵力修复着被打斗摧毁的大殿,见林生白来了,问:
“你不去守着那魔头,来这儿做什么?”
林生白走前一边帮忙一边道:“我需要你陪我演一出戏,放个假消息出去。”
“什么假消息?”
“那条白蛇呢?”
莫宗行把伤痕累累的白蛇从储物袋中放出来。
林生白走上前去掰开白蛇的嘴巴,它的嘴里赫然空空如也!
“刚刚打斗时我就发现了,它的蛇信子被人拔了,”
林生白解释,
“蛇主要靠蛇信子记住气味和追踪位置,它的修为又远没有到可以口吐人言的程度,所以我们从白蛇身上套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那群人早就做好准备舍弃这条蛇。”
莫宗行总结,
“就算我们能用搜魂术,他们也必然在白蛇身上下了禁制,一旦使用搜魂术,白蛇就会自爆。”
林生白点点头:
“对,所以白蛇只是一个他们获取香火的中间媒介,要获得信息还得找其他人。”
“你有办法了?”莫宗行问。
“对,”林生白放下白蛇,
“我们明天早上回客栈,告诉弟子们,你会请宗门中一名擅长搜魂的长老前来相助,那名长老可以无视大多数禁制使用法术,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帮我们把消息放出去,我们只用在客栈守株待兔即可。”
“反正你们宗门以擅长追灵搜魂著称,只要你说,他们为了规避风险必然会派人来将白蛇灭口。”
莫宗行应下,也听明白了林生白话中深意: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人中有内鬼?你果然还是怀疑沈尘吧。”
林生白讪讪一笑。
他倒不是怀疑沈尘,毕竟他俩整日里同吃同住,沈尘就算想作案也没时间;可他也不能说他怀疑的是小师弟。
“我们弟子中肯定没问题,但是客栈人来人往,说不定就有他们的眼线呢。”
林生白到底还是不忍沈尘再次蒙冤,
“沈尘这几日都被我看着呢,他没有时间作案,接下来我也会继续盯着他的。但是这么一来,我便腾不出手照顾小师弟了,劳烦你多帮我照看一下。”
“没问题,你把沈尘看住就好,明元现在可比以前懂事多了,”
莫宗行轻轻叹了口气,
“你刚‘死’那段时间,他整日茶饭不思,眼泪都快把灵元宗淹了,他可是受了不少委屈。”
被莫宗行这么一说,林生白的情绪也上来了,眼睛酸胀,他眨了眨眼,轻声道:
“我知道他受了大委屈,等事情结束,我会好好补偿他的。”
见林生白情绪不佳,莫宗行便安慰了他几句:
“他一向最听你的话,肯定能理解你的,回了宗门你好好补偿他就行。”
“好。”林生白应下。
两人合力把大殿修复如初,叮嘱了守在一旁的城主一些事项后,就回了客栈。
天色已经微亮,等两人走到客栈,大堂内已经坐了不少人,弟子们作息规律,也早早到了大堂。
见到两人,弟子们立马迎上来,明元见到林生白从外面走进来,神色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神色如常地跟着弟子们一起凑到林生白和莫宗行跟前。
“大师兄,怎么样了?”
莫宗行简单地向弟子们解释情况:
“没抓到人,但抓到了那条用作转移香火的媒介的白蛇,我已经向宗门传讯,请最擅长禁制法术和搜魂术的长老来帮忙搜查白蛇记忆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了。”
“太好了!”弟子们十分欣喜。
“终于能结束历练,回宗门了!”
明元趁着弟子们欢呼时,挤到林生白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
“师兄,这次蛇神的事情结束了,你会跟我回一趟宗门吧?这件事情肯定还需要宗门善后,我不会……”
林生白看了他一眼,移开视线:“这些事情通知给长老们,他们会善后的。”
末了又转移话题:
“沈尘怎么没下来,不会在做什么坏事吧,我上去看看。小元,你先自己吃早饭。”
正说着,一声犬吠从楼梯上传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众人扭头望去,就见沈尘抱着蠢蠢从楼梯上下来。
墨黑的长发被他松松垮垮束了一半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耳朵,以及坠在左耳上的红艳艳的耳坠。珊瑚珠宝华内蕴,鲜红的流苏虚虚落在沈尘肩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着。
他今日更是挑了一件黑衣,纯粹的墨色作为背景,便更加突出那枚精致的耳坠。
“哇哦。”
弟子们看了看显然收拾了一番才出门的沈尘,一扭头,又看见沈尘的“家长”林生白胸前挂着一枚一模一样俨然是同一对的耳坠。
“哇哦。”
他们正是年轻好奇的年纪,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又偷偷对视,眼神之中充满了八卦之色。
“好了,”
莫宗行也看见了林生白胸前那枚与他装束格格不入的耳坠,皱了皱眉,对林生白与魔头的亲密关系有些不赞成,但想到林生白的担保,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