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kia：“Haha, just kidding.（哈哈，开玩笑。）”

常斐然从沙发上起身。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

Pukia：“Come on, don't be so serious.（拜托，别这么严肃好不好。）”

常斐然不理她，径直向门走去。

Pukia：“Is that how you handle problems? Maybe I did overrate you; I thought you would know what a 'trade-off' is.（你就是这样解决问题的吗？可能我确实高看你了；我还以为你知道什么叫做‘交易’呢。）”

交易，取舍——曾经占据他全部脑海的概念。他的心抽动了一下，脚步也随之停下。他不禁埋怨起自己来：对呀，为什么他没有想到呢？他以为他进入了一个新世界、一种新体系、新规则，却忘了凌驾于整个宇宙之上的准则——能量守恒。大家素味平生，凭什么一个人要帮助另一个人呢？也许是因为他这一生曾有过一次幸运女神的垂青，把颜识惟对他的欣赏作为给他的礼物，结果他便把这随机掉落的馅饼错认为了对他守正的奖励，因而坚信——一个人只要行走在正途便可以畅通无阻，一个人只要做一件正义的事别人就理应伸出援手。

常斐然：“You are right. It doesn't make any sense for me to just ask for things without giving.（你说的对。我不能只是索取而没有贡献。）”

他又走回沙发坐下。

常斐然：“How about that? I'll donate a million tollers in devotion to the Moonlord, also in trade of my sister.（这样怎么样？我供奉一百万丽元给月主，同时换回我妹妹。）”

Pukia带着笑意看着他的眼睛，缓慢地摇摇头，像是一句掷地有声的“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