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常斐然就被两个蒙面男人从床上抓了起来。
他起初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直到他看见Jamesward和Ryanswar同样迷茫的惺忪睡眼时,他才反应过来这是现实世界,他在Silver Orb(明玉轮)。
常斐然还没来得及说话,两人就不由分说地架着他往门外走。
常斐然:“My clothes! My robe! Let me at least put my robe on!(我的衣服!我的袍子!让我至少把袍子穿上!)”
但是两个男人就好像听不懂英语似的,带着他径直往门外走,连门都没关,只留下背后面面相觑的他的两位好舍友。
没法,常斐然就这样只穿着一条四角短裤被拖着、拽着、狼狈不堪地进了电梯。要说也好笑,他此时心里竟然还能生出一丝庆幸——好在走廊里没人,没人看见他这惨状,不然很难说是这个现实际遇还是别人的目光会让他更痛苦。
电梯门关上。
常斐然:“What's going on? Where are we going?(怎么了?我们去哪?)”
他看看左边的人,不理他;又看看右边的人,也不理他。不过他注意到右边男人的眼睛和眉毛尾部之间有一条小疤——奸门有疤,清路坎坷,嗯。
电梯门开,两人又把他架了起来。
常斐然:“I can walk on my own. You two are right here, where could I possibly run? Can you let me down? I’m good walking by myself.(我自己可以走,你们两个人就在这儿,我还能跑吗?你们把我放下来行吗?我自己能走。)”
他们仍是不理会。就这样,常斐然以这种双脚离地、并且极其具有羞辱性的方式被带了出来,七拐八绕地送进了一幢他从没见过的二层楼里。
这幢楼隐匿在Silver Orb(明玉轮)深处,又因为很矮只有两层所以也很轻易地被遮盖在了其他建筑物后。
他被带到了一扇小门前,其中一个男人从身上掏出一把钥匙开了门,常斐然就被推搡了进去。
“啪”的一声,门从后面关上,但在如此空旷的房间里却没有留下一丝回响。
眼前的房间已经被白色的垫子覆盖住了四面墙壁,惨白的白炽灯照在这些垫子上更显露出上面抓挠的、撕裂的、甚至是干掉了的已经是棕褐色的类似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