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鸦一夜没睡。昨晚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并且给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这一晚光是吐她就吐了5回,整个人简直都要虚脱了。
如果这里真是一座精神病院就好了,她非常、非常需要治疗。
她浑身发冷,蜷缩在被子里,没有下楼。
Dalia刷开门锁,询问她为什么没去吃饭、没和大家在一起。她搪塞说她昨晚着了凉,今天有些发烧。
Dalia不由分说地进了卧室,走到她的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手——她颤抖的手,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不一会儿她又回来了,端来一杯水和一些吃的,没有药。
Dalia:“You don't have a fever. You're probably just too exhausted. Get some rest. I’ll let the Moonlord know.(你没发烧,也许只是太累了,好好休息吧。我会跟月主说的。 )”
听到这个名字,一股电流般的刺激又搅动起了她的胃,她努力克制不发出干呕的声音。
黎鸦:“Dalia.”
Dalia正要出门,被叫住后停下脚步,但她没有转身。
黎鸦此时有很多问题,她想问这里的每个人都要经受这些吗? Dalia也是一样吗?为什么他们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呢?这样的事怎么可以被允许呢?没有人报警吗?没有人管吗?还有人道、还有公理而言吗?
但是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是开始哽咽起来。
Dalia仍是没有转身。
Dalia:“Take a nap, you'll feel better.(睡一觉,你会感觉好些。)”
说完她便径直走出了门。
黎鸦也终于用被子捂上头嚎啕大哭起来。
昨天,昨天晚上,黎鸦拿着相机来到了Moonlord(月主)的房间;同在房间的还有Julia和Josia两姐妹——她们和Moonlord(月主)一起斜靠在右手边房间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