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斐然心情平静些后,同意了Pukia提出的出去转转的提议。
这个“出去转转”非同小可,因为这将是他自从来到这个地方后第一次踏出“Silver Orb(明玉轮)”。
虽然说这是一个好消息,但同时他心里又感觉很别扭:第一,他不知道现在他们俩究竟是什么关系;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他怎么觉得自己在Pukia面前跟个儿子一样?尤其是刚才发生的那段儿“无能狂怒”;更尤其是她不仅很快地原谅了他、并且还理解了他、然后现在又正在安慰他。这种和他的感情观念的颠倒错位让他越来越感觉窝囊,而且更糟糕的是,他现在竟然看不到自己有任何机会能够扭转这样一种错乱的关系。
他们两个肩并肩走着,肢体语言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失智时的“亲密”,更没有前几天一切都还没发生时两人还能逢场作戏的自如。这样说来,这种拘谨也可以算是更亲密、更真挚的体现吧。
太阳眼见着就要下山,不知道是什么和什么的作用,夕阳竟然把天空照出斑斓的紫色。
两人不约而同地仰头凝视起来。
沉默。
没有人知道他们各自在想些什么。
Pukia:“The color of the Moonlord.(月主的颜色。)”
Pukia突然冷不丁地蹦出一句感叹。
地狱笑话。常斐然缓慢而又诧异地转过头看着她,没有任何表情。Pukia知道这是谴责的最高境界——无语。
她被他逗笑了。
Pukia:“Just kidding.(开玩笑嘛。)”
常斐然:“I thought we've gone over this. Your joke is not funny.(我以为我们已经说过这件事了。你的笑话不好笑。 )”
Pukia:“OK.(好吧)”
Pukia俏皮地挑了挑眉,在嘴上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不会再说。
Pukia:“Oh, do you wanna say hi to Lieward?(哦对了,你想去和Lieward打个招呼吗?)”
常斐然:“Lieward?”
常斐然环顾,不知为什么他的名字突然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