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就奇怪在,这首诗,是金代人写的。”
岑小溪听后立马惊坐起来,“妈呀,你这一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难道,他是······”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才会约我?”
“他想约你,跟你说明真相?”
“难道,他真的是沈鹤洄!”月挽挽快要喜极而泣。
“还有一个礼拜,就是灯会了,到时候,不就知道真相了。恭喜你啊,挽挽,你日思夜想的沈鹤洄,终于被你找到了!”
“小溪,这事你可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哦。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你放心,我哪有那么大嘴巴!困死了,我上去睡了!”
“好吧,晚安!”
这一晚,月挽挽几乎没有睡着,脑子里全是他们发生过的事情。有种,又要陷入证明他是不是沈鹤洄的怪圈之中的感觉······
当她之后再在片场见到上官与,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秦明诗的官配,叶穆钦终于出场。好巧不巧,饰演的演员,是岑小溪高中同学兼死对头程凌霄,也是从网红发展成的演员,演过一些小成本网剧。刚从一个网剧剧组杀青过来。
月挽挽看到他装扮好的样子后,在岑小溪旁边压着嗓子惊呼道:“这个叶穆钦,怎么也跟我梦境里的一模一样呢?”
“哎呀,他就是程凌霄啊,我跟你吐槽过他很多次,也许是因为你看过他照片,所以自动把脸给叶穆钦换上了?”
“这么说,也有些道理,梦境里,你们也是一点就炸的两个炮弹,跟现实生活中一样,肯定是听你骂他太多次。”
好在程凌霄这小子是个浓眉大眼的帅哥,跟岑小溪站在一起,也是极其登对且养眼。
大部队浩浩荡荡来到离横店城区大约十几公里的一个郊区,拍摄叶挽他们被绑架的戏份。
“导演,我荨麻疹发作了,不能去草堆里,也不能去郊外山坡上。我这脸要是被影响了,后面的拍摄不都完了?”钱早称病,死活不愿意下她的房车。导演、副导演挨个上去劝说,都无功而返。
于导焦灼之际,瞥见了一旁的月挽挽,只能厚着脸皮开口道:“那个,小茉莉啊,今天就再替钱早,客串一场?你知道的,我们这么多人和机器都等着的,不能不拍啊!”
“好啊!”月挽挽看到了他们的难处,于公于私,自然都是愿意帮忙的。
“我的天啊,小茉莉你真是人美心善,你这个人情,我欠下了!有机会,一定会还你。”一个粗矿北方汉子,都差点感动得飙泪。
月挽挽换上熟悉的装扮,拍摄了被绑架、逃跑等戏份。晚上光线暗,又多是拍的她的背面和侧面,最后让钱早补两个特写镜头,这场戏也算是过了。
于导和工作人员们骂骂咧咧地往车上收拾东西。
此时,岑小溪正和程凌霄吵得热火朝天。
“刚刚那场戏,你演得真差!快去报个演技速成班儿吧,不能总让观众看这些,观众的眼睛也是眼睛啊。”岑小溪人美嘴却跟淬了毒似的。
“我看你哭得也很假啊!没有眼泪,要不滴点眼药水?”程凌霄不遑多让。
“你······那还不是因为对手的戏太差,我哭不出来啊,这难道不是你的问题?”
“你可真会甩锅啊!”
“呵,你就好好看看姐姐的演技吧,对着这么讨人厌的你,还能演出一副很爱的样子。”
“那我的演技也是出神入化啊,看着你,还能充满爱意!”
“你······”
“我怎么······”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跟你演对手戏,还要殉情,我要是秦明诗,才不会这么傻呢!”
“所以你不是秦明诗啊,你懂爱吗?”
“那你懂吗?”
两人一直吵到回横店的接驳车上,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一直听说在横店,如果是遇到郊外拍摄的戏份,上厕所就是最大的难事。没有正儿八经的厕所,只能找一个没人的地儿就地解决。月挽挽一泡尿已经憋了好久,本想让岑小溪陪她一起,可见她跟程凌霄正吵得起劲,没好去打扰她,免得她会把吵输这件事怪到自己头上,少不了接下来几天被碎碎念。于是她壮起胆子,独自一人去解决。
她跑到远处的一个山坡的凹陷处,想着在这种低洼处蹲着,比较安全。当她完事起身,晃眼看到旁边有一个蠕动着的东西,以为是蛇,害怕地往后一退,踩滑滚下了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