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肚子饿吗?我给你买了粥。”
“谢谢你!你不仅救了我,还这么关心我,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你了。”
“那就以身相许吧!”
“啊?”月挽挽一惊。
“哈哈,我开玩笑的,可能是拍古装片拍多了,说顺嘴了。”
“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虽然才刚刚进屋没多久,袭照只能尴尬回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见。”
“明天见。”
月挽挽送走袭照没多久,岑小溪就来了。
“哎呀,我的挽挽,你没事吧,都怪我,昨天跟那个该死的程凌霄拼酒,喝大了,我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还是今天在片场听说的你落水的事儿。”
“我没事啦。”
见月挽挽确实没有大碍,岑小溪才恢复八卦的面孔,“我听说,是袭照救的你,他对你,真是没得说啊。”
“虽然······但是······”
“但是?但是什么?”
“我总感觉,救我的,不是他。”
“不是他?还能有谁?你不会还想着上官与吧?挽挽,你清醒一点!”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对了,这是我之前托人帮我们求的桃花手绳,今天刚好到了,来吧,给你戴上,让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岑小溪拿出一条跟自己手腕上一模一样的粉色手绳,给月挽挽戴上。
月挽挽握了握自己戴着手绳的手腕,“我想起来了,昨天救我的人,手上也戴着一根这样的手绳。”
“啊?挽挽,我看你,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明天大早上还得出工,我先去睡了。”
“好,晚安。”
月挽挽又在脑子里仔细回忆了一遍昨晚发生的事,她落入水里之后,虽然意识逐渐模糊,可是她摸到救她的人,手上分明戴着一条手绳,这是不会错的。上官与的手腕上,的确也戴了一条红色的手绳。
她如梦初醒一般地冲到隔壁,敲开房门。可当她看见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庞,又不自觉地吞吐起来。
“你,是不是,来过我的房间?”
“没有!”
“没有?那我床头柜上面的水盆怎么解释?”
“或许是你自己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弄的。”
“我有跟你说过我发烧吗?”
“那你······昨天不是落水了嘛,感冒发烧很正常啊!”上官与轻咳了两声。
“昨晚,是你把我从水里救出来的,对吗?”
上官与没想到月挽挽会这么问,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停顿了片刻,“不是!”
月挽挽抓起他的右手,“明明就是你,你右手戴着手绳。昨晚救我的人,也戴着手绳。”
“就凭这个,你就断定是我吗?会不会太草率了一些。”
“可是,我记得袭照并没有戴手绳的习惯啊。”
“昨晚,我早就先走了,你猜错了,救你的人,就是袭照。”
“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他吗?”
“他有什么不好吗?人又帅又多金,最重要的是,他对你很好!”
“好不好是我说了算!我的事,不要你管!”
月挽挽生气地跑回房间,咚地关上房门,呜呜地哭了起来。
房间之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愣在门口的上官与还能听到隔壁的哭声,忍不住一阵咳嗽。
第二天,月挽挽回到片场。
“卡!”
导演卡声之后,片场里仍旧能听到阵阵咳嗽声。
“上官,你这是感冒了?”
“应该是,可能是最近气温斗降。”
“还好这两天的戏份刚好是莫离中毒受伤的。不过,你可得好好保养身体哦。男主角的戏份,很吃重的。”
“好的,导演。”
月挽挽在监视器后面,注意力一直被上官与牵动着。不过,她忍住没有上前去关心他。
就这么过了三四天,上官与的咳嗽好像越发严重,有时候甚至连一句台词都无法一口气说完。导演也感到很头疼,拍摄进度被严重影响。
月挽挽内心不禁生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