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到底还能怎么办嘛,我快要疯了!”
“挽挽,你先别灰心,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容我再想想,你先回去休息。”
“那好吧!”
楼梯间的灯光依旧昏暗,时不时地一闪一闪,那抹熟悉的身影突然显现出来。
“上官与?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月挽挽条件反射地朝他跑过去。
“呃,我出去办点事。”他继续朝房间走去。
月挽挽嘟着嘴跟在他身后,眼睛一不小心划到他背后。
“这是?”她轻轻拿起粘在他背上的那片鲜红色的花瓣。
“可能是在哪里粘上的。”上官与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找房卡。
“这是红色秋海棠,又名‘断肠红’,历史上流传着诗人陆游和唐婉的浪漫却悲凉的爱情故事,秋海棠便是他们寄托相思之物,这也是横店海棠苑的招牌,其他地方可是鲜少见到的,难道,你刚刚也去过海棠苑?”月挽挽直愣愣地盯着他的眼睛。
“你想多了,我刚刚只是去跑步而已,太晚了,我先去睡了!”他迅速地钻进房间。
月挽挽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原来,你也去了!哈哈哈!”然后蹦蹦跳跳地进了房间,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和岑小溪分享。
“我就说嘛,挽挽,我这个爱情专家怎么会失手呢?那明天,我们要再下一剂猛料!”
“快快说出你的法子!”
“就是······”
这次,月挽挽选了一个只有可能上官与一个人听见她打电话的场合,说出了晚上约定的时间地点:十一点,阳明山观景台看星星。
月挽挽早早躲在一个能看见观景台的草丛里,快十点,一个瘦长而挺拔的身影出现,她仔细辨认了,是上官与。
计划继续。
“啊!救命啊!”
上官与闻声赶过来,“挽挽,你在哪里?你别怕,我来救你!”
穿过枞木,只见月挽挽正自信从容地坐在地上,仿佛是钓鱼的姜太公,鱼儿已经主动上钩。“上官与,这么巧?”
“我······你······没事?”
月挽挽敏捷地站起来,“这次,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吗?你就是沈鹤洄,你喜欢我,对吗?”
“我······真的不是!”
“上官与,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你明明是紧张我、关心我的,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呢?”
他没有说话。
“好,既然你怎么都不肯承认,我就消失在你眼前!”月挽挽转身跑进黑暗之中。
轰隆,一声惊雷之后,雨如瓢泼般落下。
他摸着黑夜,追了过去。
雨水打在树叶上、草地上、泥土上,劈啪作响,伴随着狂风和雷声,把原本平静的世界变得面目全非。
“挽挽?挽挽,你在哪里?挽挽?”声音一喊出就迅速被雷声雨声淹没。他提高嗓音:“挽挽,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好吗?你快出来,我看不清路!”
上官与拨打着月挽挽的电话,隐隐听见前面大树后面,传来一阵手机铃声,是《天若有情》主题曲《追梦人》的前奏。他循着声音快步跑过去,只见一个蜷缩在树下的弱小的身影。
他猛地将她拥入怀中,“没事吧?衣服都湿了,快跟我回去,不要着凉了!”
“雨水再冰凉,也没有你的话让人心寒。我不用你管我,反正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就让我淋死算了!”
上官与看着她全身湿漉漉,嘴唇被冻得发抖,心里纵使有千般万般的苦衷,也再也不想顾了。“是,我是沈鹤洄,这样,你可以跟我回去了吗?”
“你······你真的是沈大哥?你没有骗我?”
“没有!我求你先跟我回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再说,好吗?”
月挽挽乖乖站起来,扑进上官与温暖的怀抱里,两人紧紧相拥。
“你终于承认了,我好想你,沈大哥!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没有做梦,是我,我是沈鹤洄!我们赶紧回去!”上官与开着程凌霄的车把月挽挽载回宾馆。
“你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好!”月挽挽总是有些患得患失的不确定,“你一定要等我哦!”
“你慢慢弄,我等你!”
月挽挽迅速洗完澡换完衣服,头发才吹了半干,穿着她的HelloKitty粉色睡衣套装,就冲到隔壁。
上官与一开门,便看见她还湿漉漉的头发,“你,这么快?”
月挽挽迅速闯进房间,“我不是怕你又翻脸不认人了吗?”
“翻脸不认人?过来吧!”他温柔地召唤着她来到桌边坐下,然后拿出吹风机,“秋天晚上凉,得把头发吹干了,不然会头痛的。”
月挽挽一动不动地坐着,好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脑,只觉得这呼呼的暖风,吹得人如痴如醉。
当风机停下,又能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
月挽挽敏捷地站起来,转身抱住上官与,“你不会再否认你是沈鹤洄了吧?我真的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