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丫头?不行,我已经犯了错,可不能再随意让人入梦了。之前都怪我一时贪玩。”
“入个梦而已,有那么严重吗?”
“这······天机不可泄露啊。”梦神捋了捋胡须。
“梦神,吃人嘴短啊······”
“这······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们凡人,也于事无补,岂能与因果命运相对抗?其实,之前,我在月挽挽的梦境中,打开了前世的通道,所以,他们所入的梦境,即是他们的前世。能入得了的,自然是前世有缘之人。换句话说,如果你跟她前世无缘,即便是拜过我,你们也无法在梦中相遇。”
“所以,我能与她在前世的梦境中相遇,有两个条件,一是前世有缘,二是拜过梦神?”
“可以这么说吧。”
“那既然我没有拜过你,何以证明我与她前世无缘呢?”
“这缘分之事,由缘神掌管,不是我能随意乱说的。但是那个女娃,确实是对前世有着过于深重的执念,让她今世也定要违反规则与前世恋人在一起。”
“你是说上官与?那······会有什么后果?”
“他们若是要强行在一起,必遭反噬。”
“反噬?什么叫反噬?”
“这······这我就不清楚了。而且,执念之人,往往是被伤得最深的。”
“梦神,这······”
晃眼间,梦神消失在梦中迷雾之中。
袭照醒过来,天已经亮了。他又回想起梦中梦神所说“执念之人,必遭反噬”,便打定主意,要让月挽挽爱上自己,或许这样,便能一箭双雕,能救她性命。
从那时起,在片场,袭照的目光随时都在寻找月挽挽。当然,上官与也是。
远处围了一群人,似乎是发生了争执。袭照一眼看到了月挽挽的绿色棒球服,上官与则是听出了她的声音。两人不约而同朝人群走去。
果然,见月挽挽护着一个群演女孩,“我刚明明就看到,是你在对她动手动脚。”
“谁对她动手动脚了?快别自作多情了。她也不照照镜子。”
“你不仅毫无悔意,还出口伤人,报警,我可以作证。”
“诶,我认得你,你不过是个小小的跟组编组,剧组的事,哪里轮得到你插手。不过,我看你倒是长得好看,不如,让大爷摸摸小脸。”说着,便伸出手来。
月挽挽灵敏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却不晓得撞倒了用来调吊具的铁架子,架子上悬挂着的道具箱子哐当向月挽挽的头砸下来。
袭照的身位较上官与更靠近月挽挽,立刻将她扑倒,道具箱砸到他的右肩。
整个剧组的人都慌了,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查看情况。
“阿照你没事吧?小茉莉呢?快,快叫救护车。”
“导演,我没事······阿照比较严重······”
“导演,我也没大碍,幸好这箱子是空的。”
“即是是空的,从那么高的地方砸下来,也够呛的,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导演,反正我今天的戏份也拍摄得差不多了,不如,等会我换完衣服,自己去医院吧。”
“你自己去?那怎么行,我让······”
“那不如,就小茉莉陪我一起吧,怎么样?”袭照用水灵灵的眼睛看向月挽挽。
“当然,刚刚是你救了我,怎么说,我都应该陪你去。”
“那好吧,有人陪你,我就放心了。快去吧。”
月挽挽习惯在后院一边陪无情一边等人。这段时间,在月挽挽的照顾和投喂下,无情都长得愈发圆滚滚了,毛发嘛,也没有之前那么潦草。看起来,不再像一只没人要的小狗。
“挽挽,我好了。”袭照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我看你,好像经常跟这只小狗玩儿。”
“对啊,他是我的朋友,他叫无情。”
“无情?我记得,你的那只黑猫,也叫无情?”
“对啊······诶,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是我养的无情?”月挽挽听出了不对劲。
袭照左手捂着右边肩膀,缓缓蹲到月挽挽身边,“因为,你就是叶挽啊。”
月挽挽的眼神充满震惊,仿佛在问着“你怎么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挽挽,如果我说,我也入了你的梦,你信吗?”
“什么?你也入了我的梦?难道,你是······你是秦砚深?”
“对啊,我就是秦砚深!”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