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再擦枪走火、最后被发现,这几天陆殇烊又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但不清楚是不是一起睡会上瘾,和季寒煜那晚一起睡过后,陆殇烊在自己的床铺上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是怎么回事?之前出去爬山睡在同一张床上,回来也没见这样啊?
季寒煜躺在自己的床铺,关灯后宿舍很安静,陆殇烊翻身的动静他听的一清二楚。直到陆殇烊那边不再传来动静,他才渐渐泛起困意。
开学才两天,李茜就带来一个“噩耗”。
“假期在家都玩爽了吧?是不是都没怎么学习啊?”
“老师,其他人不清楚,我可是从早到晚都在学习!”
其他人都白了开学第一天到处借作业抄的吴滔一眼,真是把拉踩别人捧高自己、大言不惭、张口就来展现的淋漓尽致!
“吴滔,是不是就显着你了!”李茜道,“你说你从早到晚都在学习?那好,我倒要看看过两天的摸底考你总分能考多少!”
“啥……啥?!”吴滔差点从座位上蹿起来,“摸底考?!还过两天?!”
其他人一听要考试,也开始发出自己的抗议和不理解。
“老师,我们这不是刚开学吗,怎么就要考试啊!”
“还摸底考,我的底子就摆在那,有什么可考的!”
“就是啊,就算要考不能过段时间再考吗!”
“都嚷嚷什么!”李茜大声斥道,“一让你们考个试就吵吵个没完!所有的理由和借口全都冒出来了!吴滔,尤其是你!你不是说放假期间从早到晚都在学习吗,那不得考个试检验你的学习成果,然后你再给大家显摆显摆吗?”
“啊……我……老师,我怎么会显摆呢,您不是一直教导我们要知道谦虚吗……”
看吴滔一脸心虚、没底气的样子,李茜冷哼一声。
“摸底考就是要看看你们放假学了多少,又把学的知识忘了多少!更何况你们现在已经高三了,以后大大小小的考试就是家常便饭!难不成每次考试你们都要像现在这样找各种理由?如果这样,你们干脆过几天和新生一起重读高一得了!”
一个声音弱弱地说道:“可以吗?”
李茜的耳朵敏锐地听见了,对那个男同学道:“你还真想和他们一起上学啊!比他们大两岁,你好意思吗!”
那个男同学不说话了,在李茜不再看他,说其他事时,又小声嘀咕一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同桌听见后,在底下和他偷摸笑起来。
“摸底考这事儿已经和你们说了,还有件事。”李茜的语气缓和几分,“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想走艺考,当然我很支持。但是,艺考的人一定要自己规划好时间,毕竟艺考不是专业课考过就行了,文化课也不能落下!薛琦,你找个时间统计一下我们班要艺考的人都有谁,我心里好有个数。”
“好的老师!”
“嗯,要说的就这些,接下来你们先自习吧。”
一下自习,薛琦就站上讲台,喊住要出去的人。
“同学们,你们谁准备艺考,准备艺考的麻烦到我这说一声,不准备艺考的就该干什么干什么。”
确定走艺考的人都到薛琦那里报了名字,不走艺考的人自习的自习,上厕所的上厕所,还有一部分人在摇摆不定。
“前桌,你走艺考吗?”
“不知道,不想走艺考,但我的文化课又不怎么样。”
“我也是!好纠结!但这样一看我们班走艺考的人还挺多的,感觉有一半!”
“毕竟我们学校跟一中比不了,不走艺考的话,我们学校的升学率肯定更低。”
“还真是这个理儿,不过……你们到底走不走艺考啊?”
“我还是再跟我妈商量商量吧,毕竟艺考培训的钱也不少。”
“害……我也晚上跟家里人再商量商量吧。”
在薛琦那统计过的人有的回到了座位,有的出去了。
旁边的人突然站了起来,季寒煜下意识看去,对方从后门走了出去,但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吃饭时,曹阳跟仨人说他以后可能不能一直跟他们仨一起吃饭了,因为要上培训课。走艺考这件事他告诉过仨人,不过他怕这仨人贵人多忘事,于是又特意说了一遍。
不过,仨人听他这么说,反应都很平淡。
“怎么,不能一起吃饭你丫就吃不下去饭了?”
“陆哥,饭我倒是能吃下去,就是没你们在旁边,就我一人的话,感觉有些孤独。”
“呦,这就孤独上了?你这不还坐在这呢吗。”
“哎呀宁哥,你就别变着法取笑我了,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你们不在身边,我确实会孤独啊。”
“就你这自来熟的本事,你他爸还怕会孤独?说不定哪天就有仨人把我们仨取代了。”
“陆哥!你这话说的就有点儿过分了,在我曹阳心里,你们仨可是没人能取代的!”曹阳拍着胸脯、发自肺腑道。
路过的人被曹阳吓了一跳,默默离他们的桌子远了些,边走边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曹阳。
陆殇烊看着对面俩人的表情,笑得差点被嘴里的米粒儿单杀。
俞宁单手扶额道:“你他丫还是先坐下再说吧。”
曹阳朝四周看了看,发现不少人都在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瞅着他,他的脸瞬间通红,连忙坐下去,用手挡住自己的半边脸。
仨人见他还知道害臊,都笑出了声。以后饭桌上少了他,还真是少了份乐趣。
晚自习回到宿舍,一关上门,陆殇烊就把人从背后搂住,他把脸埋在季寒煜颈窝,深吸了一口,声音闷闷地说道:“老季,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身上这么好闻?”
“……之前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莫名从背后搂住我。”
陆殇烊闷笑道:“说的也是。”
等陆殇烊抱够后,俩人就开始各做各的题。做完后,季寒煜让陆殇烊把题拿给他查看。在季寒煜查看时,陆殇烊说了摸底考的事,也说了艺考的事。
“老季,你说……我要不要也走艺考?”
季寒煜放下试卷,看向他道:“怎么突然想走艺考?”
“也不是突然想走艺考,”陆殇烊道,“因为我知道就我现在这个成绩,不走艺考的话,很难考上大学。”
季寒煜缄默半晌,道:“你会考上的。”
陆殇烊的瞳孔轻颤,划过一丝讶异,他轻笑道:“老季,我对我自己考上大学都没自信,你对我就这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