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就着迷了，默不作声地看着顾影取下腰封，褪下外衣……只剩最后一件衣服的时候他猛然回过神来，冲上去从顾影身后搂住了他的腰，阻止他脱下最后一件衣服，防止他再克制不住。

林翼在顾影颈窝里蹭了蹭脸，明明师傅的体温还是冰冰的，他却还是觉得脸上越来越烧得慌。看着在温泉热气的蒸熏下有点透明了的衣服，他努力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眼睛不受自己控制了。

从他这个视角往下看，风景简直一览无余，漂亮的人鱼线延伸入隐秘之地。他自己分明也练的一身肌肉，可就是没有师傅身上的看起来那么好摸。

林翼咽了咽口水，故意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好累，那里面有几个都能当我爹了，你一下都塞给我当徒弟，不会以后来的捉妖师你都要推给我吧。”

“难道你希望我收他们？”顾影无奈笑道：“你怕是会吃醋。”

林翼愣了一下，然后一口咬住了眼前白皙可口的颈窝，磨着牙道：“对，我会吃醋到疯。”

顾影推了推林翼的脑袋，“这不是没收吗，别折腾你师傅这把老骨头了。”

“老骨头？我可不知道三十岁算是老骨头。”

林翼忍不住咬牙，他都快□□焚身了，师傅为什么还能像一潭山泉一样冰冷淡然。

温泉的热气和脑子里的热气里应外合，都快把他的理智烧没了，他心里委屈，他爱的快疯了，凭什么顾影能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林翼下意识地就越搂越紧，几乎把顾影揽进怀里，然后顾影就被……磕到了。

顾影下意识就想伸手拨开碍着他的硬物，然后林翼傻了，顾影也愣住了。

两人维持了这个姿势几秒后，顾影触电一样抽回了手，并立刻拉开了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去拿放在温泉边的衣服。

林翼如遭雷劈一样怔在原地，满心都是自我毁灭的欲望。师傅一定觉得很恶心，师傅一定会把他逐出师门，他以后可能再也看不见师傅了。

就在他都快要自我了结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了发丝后不时冒一下头的通红耳朵。

他师傅的耳朵也会红？那人就跟一块寒玉似的白得通透，就算是热气也只能熏得他眼尾勾起的一抹更红。

他突然明白了，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

看着顾影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想走掉，林翼突然冲上去抓紧了他的手腕，猛地用上了全身力气把人拽了回来。

顾影一时不查，当真被他拉得一踉跄倒了过去。

可当真看到了顾影的脸，林翼又发现他想得都错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既没有厌恶，也没有羞涩。依旧淡得像水，稳得像山，只是眉头轻皱，似有些苦恼，又有些无奈。

“你想要的，是这具□□？”

林翼确实馋顾影身子，可顾影这种说法让他不太痛快，仿佛他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件可供交换的死物一样。

“不是我想要，是我想和师傅一起感受一下。”林翼眨眨眼，尽量让眼神剔透无辜，“师傅应该也没有成过亲吧，两个人以最近的距离亲密接触，很快乐的哦。”

“你如何知道的？”

林翼乖巧地笑了笑，“听人说的，家里也会给一些书，师傅，你教我斩仙剑诀，我就教你这个好不好。”

顾影一挑眉，他确实没成过亲，可是他看起来有这么纯真这么好骗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了？

对上林翼湿漉漉的狗狗眼，顾影知道这小子是又披上了羊皮诓骗自己，可拒绝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他的底线在这小崽子面前总是在不断降低。

顾影褪下草草搭在身上的外衣，轻轻搂住了林翼，温热的呼吸打在耳侧，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可听在快要失控的林翼耳朵里，却如绵绵情话。

“你想要，就拿去吧。”

林翼的眼睛瞬间红了，用于伪装的羊皮被撕得粉碎，野兽终于露出了他隐藏许久的獠牙。

一手搂住顾影的腰将人死死按在怀里，一手紧紧按着顾影的后脑勺，他像被判了死刑的犯人吃最后一顿断头饭一样，不顾后果地抵死缠绵，疯狂索取。

两人的脚步醉了酒一般，相拥着倒进温泉之中。

一连串小气泡从两人纠缠处升起，融入了洒在水面的月光之中，仿佛一场终要破碎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