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爹,我爹不会打我。”,赵雪瑰一脸正色道:“你这个老妖怪,赶快从我爹身上下来!”
她拿着鸡毛掸子冲上前去,一边打空气,一边叫嚷着:“看姑奶奶我怎么教训你!”
赵康快气厥过去了,“逆女!我就是你爹!”
他嘴上说的凶,但看赵雪瑰那鸡毛掸子舞的虎虎生风,赵康心里还是很怕的,他明日还要上朝,总不能告假说被自家女儿给打了。
赵康:“杨思意!快看住你女儿!”
撂下这句话后,赵康赶紧跑了。
他一出门,赵雪瑰就把鸡毛掸子放下了。
杨姨娘迟疑道:“雪儿你这……”
赵雪瑰摆了摆手,“没事,发完疯心里舒服多了。”
杨姨娘摸摸女儿的头,温柔道:“下次别这样了,这是我跟你爹之间的事情,你不用管的。”
赵雪瑰一脸倔强,“你是我娘,我怎么可能看着你被欺负!”
“你有这份心娘就已经很感动了,真的。”,杨姨娘笑道:“娘没事的,都已经习惯了,十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忍忍就过去了。”
“过不去。”,赵雪瑰垂眸,“习惯是因为对痛苦感觉到麻木,但痛苦就是痛苦。”
杨姨娘神情微怔。
“娘,你等我。”,赵雪瑰正色道:“总有一天我会带你离开赵府,我们回锦川。”
杨姨娘呆呆地看着女儿,想起十多年未见面的父母兄弟,想起小时候那肆意自由的快乐时光,她嘴唇微动。
“好。”
……
另一边,京兆尹已经进入宫中。
凡是与赵府盗窃案有关的线索都收集完了,却仍没弄清贼人的真面目。
案件没办好,京兆尹孙大人心里十分忐忑。
说起来,他也是前朝老臣,为官资历颇深,按理来说不该这么慌。
但先帝好糊弄,当今陛下却城府极深,他曾经的许多同僚都因为各种原因被清洗了,孙大人不想步他们的后尘。
承明殿前。
大太监安公公走出来,“陛下有旨,宣孙大人觐见。”
孙大人咽了口口水,捏紧手稿,跟在安公公身后走了进去。
“臣孙莫为参见陛下。”
“廷尉府盗窃案可有结果?”,陈国新帝淡淡开口,声线低沉,仿佛金石之音。
孙大人强压下心中畏惧,缓缓抬头。
男人是天生的冷白皮,搭配上顶级完美的骨相,整个人透着不容冒犯的矜贵与疏离,那双狭长凤眸看人时自带掌权者的强势,正是陈国新帝——季闵。
孙大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将手稿递上去,“启禀陛下,臣仔细询问过相关涉案人员,基本可以确定盗窃案是玩家所为,只是暂时还没有具体的怀疑对象,请再给臣几天时间,臣一定.....”
“停,朕不想听这些没用的废话。”,季闵翻完手稿,语带讽刺道:“通往库房的路径全部堵死,偏偏就她们俩能出去?这证词骗鬼呢?”
孙大人顿时汗如雨下,结结巴巴道:“这、这份证词出自赵家五小姐与其婢女之口,她们是苦主,没有作案理由。”
季闵:“如果这就是你的能力,那朕告诉你,这个京兆尹你做到头了。”
孙大人吓得跪倒在地,连声请罪。
“陛下,可否让微臣看看?”,一个精瘦的男子从左侧桌案起身。
季闵将手稿递过去,“泽皓,说说你的推测。”
魏泽皓双手接过,一张张仔细看完,旋即道:“赵五小姐大概是玩家。”
季闵勾唇,“继续。”
“库房中有打斗的痕迹,根据地上的脚印推测,人数为两人,一男一女。”
孙大人赶紧点头,“对对对,我当时就是想从脚印下手,结果却被那狡猾的丫鬟骗过去了。”
魏泽皓没理他,继续道:“这三个人里一定有人去到库房撞见了贼人。”
“一个官家小姐会庇护一个跟盗取自己嫁妆的贼人有联系的丫鬟吗?臣认为赵五小姐不会傻到损害自己的利益。”
“那么答案就只剩下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