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他刚发出去一个问号,对面就回了消息。
【阿景】:晚上好,小安,我这段时间有点忙,房子里也乱糟糟的,一不小心就又好几天没回你哈哈哈哈哈,你不会生气吧。
【阿景】:求求你不要生气啊啊啊啊啊啊。
【阿景】:你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阿景】:[小猫探头]
喻桉无语,自己可没说过自己生气,对面好多戏。
但好在,他终于回消息了,想到这,喻桉心情很愉悦。
【安】:那你把故事的结局告诉我,我就不生气。
【阿景】:好呀,那讲完故事,你就不要生气啦!
【安】:看我心情。
装高冷。
【阿景】:咳咳,我要开始了。
【阿景】:藤蔓死死箍住小画家的四肢,尖刺深深扎进皮肉,血珠顺着白皙的皮肤往下淌,晕湿了深紫蔷薇的花瓣,男人垂眸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病态的占有:‘我说过你走不了了’。
小画家挣扎的越来越无力,浅色眼眸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他试过绝食,试过烧毁画具,试过趁着深夜翻越高墙,换来的都是蔷薇藤蔓的束缚和男人更变态的折磨。
尖刺长年嵌在皮肉里,伤口反复溃烂,甜腻的花香成了挥之不去的气息。他画不出山河湖海,只能日复一日,对着满园禁锢自己的蔷薇,低头,指尖被藤蔓磨的血肉模糊。
终于在一个雨夜,他发了高热,浑身滚烫,意识涣散,藤蔓依旧就死死缠着他,不肯松半分。
男人冷漠地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他日渐衰败,没有施救,也没有心软。
最后,小画家的身体和灵魂都葬在了这里了,成为了蔷薇的养分。
【阿景】:讲完啦,怎么样?结束啦!
另一边,看完故事的人脸色很差,他把骂人的脏话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最后还是用“友善”的方式开骂:
【安】:......
【安】:死了?
【安】:就这样死了?
【安】:这是故事吗?这是你的虐文xp,你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吧!
【安】:看完我想删掉你。
【安】:绝交。
【阿景】:好了,不逗你玩了,这个不是故事的结尾,你知道的,我的故事一直都是超级有趣的,主角怎么可能轻易死去呢?
喻桉皱紧眉头,恶心的脸色发白。
【安】:你什么意思?
【阿景】:明天晚上渭息湖的湖心亭,我等你来,不要带别人。
喻桉睁大双眼。
【阿景】:和我奔现吧,我把真正的结尾讲给你听。
【安】:林景知!
【安】:我就知道是你!
对面没有回消息了。
【安】:装看不见,已读不回?林景知,真有你的,亏我还这么担心你,你给我等着。
今天是‘追杀令’的最后一天,也是周末,那些自诩猎手的学生一直没有抓到白清钰,他们非常气愤,于是威逼利诱白色胸针的学生供出白清钰的藏身地点。
可惜特招生也不知道白清钰藏在什么地方,有学生会的成员偷偷开了会长温霁舟的最高权限,想要用千谭去查白清钰此刻的定位,却发现什么都查不到。
如果该学生本人在圣斯冠学院,且注册了千谭,那就一定能查的到手机的位置。
一时间,搜查的猎手陷入了沉默。
整个学院只有属于黑色胸针的地方不显示图标,那就说明,白清钰此刻正被某个黑色胸针藏在了自己的地盘。
猎手们不愿意相信,但他们不得不去思考,到底是哪个黑色胸针闲来无事和贺烨对着干?
毕竟贺烨是‘追杀令’的下发者,他肯定不会私藏自己想要'追杀'的人。
猎手们仔细思考了一圈,发觉其他四个人都各有各的性格,一时兴起藏了贺烨的人不是没有可能。
但最后,他们还是把视线落到了喻桉的身上,无他,白清钰在喻桉入学前招惹了其他四人,只有喻桉和他无冤无仇,可以说是陌生,而且两人还是同一年级,猎手们左思右想,从喻桉的样貌出发,他们觉得喻桉的性格和长相会很搭配,他们觉得喻桉优越的外表下,内心是个很善良的小孩,所以说不定喻小少爷大发善心,收留了白清钰。
既如此,他们就算是急成火上蚂蚁,也不敢随意跑到喻桉面前质问他是不是把白清钰藏起来了。
一边,收到纪晏离消息的贺烨十分诧异,他问纪晏离:“安安和那个特招生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