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喻檀起身,身子沉稳,默然离去。
书房内,光线微凉,喻桉摘下耳机,走出书房,一开门,就和喻檀迎面撞上。
喻桉扬起一抹笑,笑得又甜又乖:“哥哥,柠檬茶已经准备好了,你要喝吗?”
“好啊,一会在喝吧。”喻檀笑:“安安。”
“你的心跳很快,是做了什么不敢让哥哥知道的事情吗?”
“怎么会,哥,我什么事都会和你说的。”喻桉乖巧回答。
听到这个回答,喻檀很满意,和喻桉说了几句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之后,便笑着和喻桉告别,他说秋日祭没剩几天了,该处理的都处理好了,明天要飞去国外处理事情,让喻桉不要摘下手表。
相拥离别的刹那,风声极轻,他隐约听见耳畔落下一句极轻极沉的低语:
“小骗子。”
喻桉:“?”
不等他细究,喻檀已然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庭院夜色之中,偌大的珍珠花园,此刻只剩喻桉和喻柯两人。
夜色更深,天将近晓。
喻柯侧坐在床边,笑着朝他抬手,语气慵懒温柔,“来睡觉啊,安安。”
喻桉乖顺地躺了上去。
“快睡吧,还有半小时,天就亮了。”喻柯哄着他。
“你比我想象中的能熬夜,安安,熬那么晚,你会不会不舒服,眼睛疼,心疼加速这类的。”
喻桉静静躺着,望着头顶昏暗的床幔,声音清浅平淡:“有过,后面习惯了就好了。”
黑暗里,喻柯温和的声音轻轻落下,带着无声的安抚 “凑过来点,来让哥哥抱一下。”
天光将亮未亮,整座珍珠花园浸在破晓前最沉的柔光中。
喻柯轻轻搂着身侧的人,动作很轻,没有半分逾矩,他是兄长,一直知道分寸,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半晌,还是喻柯先开了口,声音压的很低:“刚刚大哥跟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不是疑问,是肯定。
喻桉没有装糊涂,坦然应了声,他刚刚监听,全程听得一清二楚。
喻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白清钰那么上心,心思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藏,像是要闹得人尽皆知,是喻家二少爷一贯以来的风格。
其次就是......喻檀说的话,喻桉不想细想。
“不觉得我荒唐?”喻柯问。
“还好。”喻桉语气平淡,“哥哥喜欢谁是哥哥的自由。”
他从来不管旁人的喜好,更别说是自己的哥哥。
喻柯轻笑了一下,夜里的声音有些沙哑,“也就你能这么平静,大哥刚才差点训我。”
“大哥,也许只是怕麻烦。”喻桉淡淡道
喻柯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沉默片刻认可了
作为喻檀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他很了解喻檀,喻檀从来不会在意旁人的情爱喜好,他唯一在意的只有喻桉。
圣斯冠最近很乱,以林景知和白清钰为首的特招生像是在布一张大网,率先察觉一切的温霁舟已经开始处理,皇室和其他大家族也不会允许圣斯冠重现几年前的悲剧。
天光是一点点透进来的,灰白的晨光漫过窗沿,冲淡了深夜的沉暗。
熬完一整夜,昼夜交替。
喻柯松开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我回自己的住处了,你好好休息,别再熬夜了。”
“记得要补够睡眠再去做事。”
喻桉也很不想熬夜,但他还是很乖巧的应了声,房门合上的那一瞬,房间彻底安静下来,空旷的卧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抬手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只手表,是喻檀强制他寸步不离戴着的手表,此刻表盘冰凉,贴在皮肤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他的体温融在一起。
辗转反侧,喻桉好不容易才睡着,补了一个白天的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抬手,刚巧接上了温霁舟打来的电话,温霁舟说要接喻团去打疫苗,问喻桉方不方便。
喻桉这才清醒过来,“兔子也要打疫苗?”
"当然,宠物兔也要和人朝夕相处,打疫苗可以防止疾病。"
“那我把团儿送过去......”
“我来就好,我已经在门口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