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速度可真是快啊,亨利殿下才刚到,就有坏心思的人跟来了。”杰克先进到房间里。
“好烦啊!难得的周末,而且那局牌我本来都要赢了,这家伙来的不是时候,害我错失了赢钱的机会!”朗孝忿忿不平道。
“你怎么知道你要赢了?我和杰克都是20点喔。”亨利听朗孝这么说,有些惊讶。
“嗨,这就是特训的结果了,洗牌时听牌、记牌……反正下一张牌我知道是5点,气死我了,亏我还表演了一下‘孤注一掷’前的心理纠结呢。”朗孝委屈地说。
“好啦,你的记分册里,姐姐给你记上,现在我们阿孝比杰克多1分了,阿孝是最棒的。”Z怜爱地摸摸朗孝的头。
亨利悄悄问杰克:“下一张真是5点?”
“嗯,阿孝出千技术一般,但是听牌记牌却很厉害,幸好你刚才只加了5000,这小子又打断了赌局,不然你今天亏大了。”杰克耸耸肩,笑道,“远离赌博吧,十赌九输。”
朗孝走到冒牌服务生面前,仔细端详了他的面容,然后吩咐手下人道:“给我一根铁签。”
手下很快拿来一根细长的铁签。
“你叫什么名字?”朗孝问冒牌服务生。
服务生不回答。
“我记得刚才你上台表演魔术时,主持人介绍说,你叫‘文森特’,是吧?”
朗孝此言一出,凳子上坐着的人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你还真厉害,是杀手转行当魔术师,还是魔术师兼职杀手啊?”朗孝问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文森特忍不住问道。
“不告诉你,你刚才表演的魔术很精彩,当个杀手却不怎么样。”
朗孝走到文森特身后,猛地将铁签从他两个手掌之间穿刺过去!
“啊!啊!!”文森特一声惨叫,他稍一挣扎,之前看似牢牢绑着他的绳子落在了地上。
“一根绳子是困不住一个优秀的魔术师的,”
朗孝捡起地上的绳子,扔给站在一旁满头冷汗的手下,厉声道,“下回记住了,别再犯同样的错误。”
杰克问亨利,“你想怎么处理他?”
亨利面色冷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我不想再看见他。”
杰克给了手下人一个眼神,文森特慌了,大声喊道:“别杀我,我可以告诉你……”
一旁的手下快速上前,一手抱紧文森特的头,一手抓住他的下巴——“咔嚓”一声脆响,文森特的脑袋立刻耷拉下来。
经过这一打岔,亨利的情绪已经变得低落,被杰克和朗孝知道这些事,他感到尴尬。
“时间不早了,我还要赶回摩森,今天谢谢你们的招待。”
亨利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太晚了回去不安全,如果你不想住酒店,可以去我家住,晚上我们可以在家看电影,明天天亮了再回去吧。”杰克怕亨利只带了梭罗,万一对方还有后招太危险。
亨利也想到了这点,可自尊心让他有些扭捏。
“今天晚上我和杰克要看恐怖片,你不想来也可以,下次看动画片时再邀请你吧。”朗孝凑到亨利旁边,体贴地说道。
如果说杰克的话能戳中亨利的心窝子,那朗孝一开口,就能戳中亨利的肺管子。
亨利明知道这是激将法,可偏偏朗孝说这话,让他不能忍——因为朗孝真的有可能以为他是害怕看恐怖片!
“那就打扰你们了,今天就去贵府拜访吧。”亨利瞪着朗孝说道。
然后,晚上看的老电影《惊魂记》,把亨利和朗孝都吓坏了。
当杰克说时间太晚,应该睡觉了时,亨利提出还想再看一部喜剧片,并且要求梭罗和小枫小江也一起看。
朗孝同意再看一部,但他认为大家不该集中在一间屋子——他怕被变态杀人狂一锅端。
“我们这么多人都在一间屋子里,太挤了,小枫哥和小江哥可以去楼下看电视,梭罗可以去庭院看投影。”朗孝说。
“十一点了,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杰克有点无语,“这样吧,要看就再看一部恐怖片,喜剧片没意思。”杰克以毒攻毒。
朗孝和亨利都不敢吱声,杰克就笑着让佣人准备好房间。
亨利去看了房间后,坚称梭罗那间房的窗户朝向不好,会影响梭罗的睡眠。
杰克要给梭罗换房间,亨利又说不想给杰克添麻烦……最后梭罗福至心灵,明白了亨利的真正想法。
“殿下,您那间屋子的朝向,特别适合我这种对早晨光线敏感的人,我斗胆请求,今晚上在您的房间加一张床,您能同意我这个冒昧的请求吗?”梭罗试探着问。
亨利悄悄松了口气,“勉为其难”地说:“真拿你没办法,你明天还要开车,今晚上睡不好可不行,那就麻烦杰克先生再请人加一张床吧。”
朗孝看着梭罗和小江费劲儿地搬动家具时,悄悄问杰克:“亨利不是乘坐私人飞机来的吗?他是不是一个人睡,害怕啊?”
杰克在朗孝嘴上啄了一下,问他:“今晚你敢一个人睡吗?”
“我怎么不敢?”朗孝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但是我怕我定的闹钟没有响,明天上班迟到,你的闹钟正好可以先提醒我一遍。”
第二天早上,杰克安排了两个手下护送亨利,直到他上了飞机。
在回去的路上,亨利掏出朗孝送他的小礼物——那个蓝色的盒子。
里面静静躺着一对别致的金色耳环,旁边还有一个小卡片,上面写着:时尚大师杰克.艾弗里亲自设计,妙手朗孝倾力制作。
亨利不禁莞尔,然后将盒子收好。
他刚回到公寓准备再睡一会儿,汤姆逊就进来说,安达万国王派人来传他进宫一趟。
亨利赶紧整理好仪表出门,发现门口来接他的是国王常用的那辆宾利——这表示今天的事情很重大。
亨利有些紧张,安达万国王已经很久没传召他进宫了,自从他读大学后,只有在需要全体皇室成员出席的时候,他才会被想起。
亨利忐忑不安地坐上车,梭罗和汤姆逊则被要求上了另一辆车。一路疾驰,车从侧门驶进了棱盾宫。
亨利被带到“琥珀议事厅”等待。
此时才刚早上七点过,清晨的阳光明媚,空气也很清爽。
从琥珀议事厅的落地大窗看出去,翠绿的草坪被修剪得很好,“泊尔塞福涅的春醒”雕像在喷泉池里面容温婉。
亨利第一次见到安达万国王就是在这个水池边。
他和母亲在艾瑞亚女官的陪同下,站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年幼的他腿都站软了,乞求母亲能抱抱他,可卡丽安纳刚把他抱起,艾瑞亚女官就严厉地制止了这种行为。
而安达万国王最终也没有到花园来,他只是站在琥珀议事厅这扇落地窗后,看着亨利和卡丽安纳。
亨利对父亲的第一印象,就是那张在阴影处,玻璃窗后的模糊面孔。
他正胡思乱想着,一名卫兵恭敬地打开了议事厅大门,安达万国王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