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源’乐队的主唱莉莉贝要和她秘恋十年的男朋友结婚了!”
这个消息太够炸裂,三人瞬间感到有救了。
“什么!?”在场的其他人也都一震。
莉莉贝是前摇滚天王的女儿,也是现在当红的“溯源乐队”的主唱,她的一举一动全世界粉丝都在关注,杰克还记得八年前她传出有交往男友的时候,朗孝在学校就哭得背过气去,好多粉丝闹着要跳楼,最后莉莉贝不得不出来澄清,还说要告造谣的人。
可这……杰克反而有点犹豫了。
别人也就罢了,阿孝知道莉莉贝要跟人结婚的话,这难过程度,会不会胜过和自己离婚啊?
杰克埋着头走来走去,其他人大气不敢出,都在等他做决断。
啊呀……最好的结果就是阿孝太难过,我去安慰他,然后两人重归于好;但是也有可能阿孝伤心过头,气上加气,把怒火全撒在我的头上,更不理我了呀……
杰克瞻前顾后,最后问道:“这消息可靠吗?”
“肯定可靠!爆料人连婚礼前的单身派对地点、婚礼举办酒店都透露了,就在摩森!如果您觉得这消息还行的话,我立刻安排人去偷……拍照写稿,保准是轰动全球的重磅消息!”
摩森?杰克明白了,这消息肯定就是亨利想的“办法”,大手笔啊,这万一被人知道是谁泄的密,肯定得赔不少钱吧……
“行吧,做得机灵点,要很‘偶然’发现的样子,吊足大众胃口,热搜上个三五天就行了。”杰克终于下定决心。
“一定一定!”三人鬼门关前走一遭,不约而同地喜极而泣。
安排好这边,杰克给亨利发了个消息,只有一句话:谢了,兄弟。
亨利收到消息后,开心得合不拢嘴。
他转头一想,可不能让朗孝移情别恋了,反正这段时间自己也没啥行程,正是无聊得紧的时候,何不干脆悄悄到三边坡去,看看朗孝到底是不是要“出轨”?
想到这里,他立刻让汤姆逊去申请签证和办理三边坡的入境手续,并且通过官方告知三边坡的政府,自己有一趟私人行程要入境几天。
这种时候亨利就颇为感恩自己只是摩森这个小国家的“备胎王子”,能享受一些便利,但是又不是那么重要。
下午杰克来到机场,算下时间,三边坡应该是早上,朗孝坐的飞机应该已经要降落了,杰克静下心来,编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
阿孝,前几天我出差太忙,没时间陪你,但是我无时无刻都在挂念你,在地宫时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但拓再好也必须排在我后面,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想起地宫里发生的事,杰克又一阵烦乱,本来一切都很顺利,自己就大意了那么一下,马上被无良媒体摆了一道。
还是见面再说吧,有时候文字传递不清楚自己的真实感受。
杰克删掉短信,在机场转悠了一圈,买了几样朗孝喜爱的糖果,还有些漂亮的小礼物,终于忐忑地上了飞机。
但拓开着小货车正在去那诺机场的路上。
他心情愉悦地整个人快要飞起来,还有一个小时就可以见到朗孝了。
他把车停好,就直奔出站口。
朗孝这回也托运了一个行李箱,他在飞机刚开机舱门时,就第一个挤出去,往行李转盘处冲。
“呼,拿到了。”看着他的家当安全到手,朗孝松了口气。
“阿孝!”但拓怕朗孝在机场里迷路,就进来找他,正碰见朗孝背着书包取到行李箱。
“拓子哥!拓子哥!”见但拓来了,朗孝也很开心。
“你咋个带这么大个行李箱喔,不是说最多耍一周吗?”但拓嘴上这么问,心里暗暗高兴。
“给你们每人都买了礼物,反正都要来这边,我就懒得寄了。”
“吃饭没得?肚子饿不饿?”两人兴高采烈边走边说。
“婚礼的事情筹备得如何了?”朗孝问道。
“基本都置办齐了,请帖也发了,宴席需要的东西也买了,应该没有啥子搞忘了的吧?”但拓把行李箱放进后座。
“那现在就是去试装吧?我有点紧张啊,到时候表现不好怎么办?”朗孝坐上副驾,担心地看着但拓。
“莫得事,就是图个喜庆,哪个还笑话你么?”但拓一踩油门,往达班大寨驶去。
整个上午马不停蹄,一顿操作猛如虎,朗孝终于能完整地把婚礼上的舞蹈动作记下来。
细狗帮他把礼服穿上后,提议道:“阿孝,你要不要再跳一遍啊?试一下这个礼服穿起以后方便行动不?”
“行,那我跳的时候你帮我拍个视频,我在学校戏剧社排练时,我们社长都会拍下来,好让每个人看了复盘,纠正各自的错误。”朗孝把自己手机递给细狗。
“要得。”细狗接过手机,两人来到院子里,朗孝整理了一下头饰,就开始跳。
婚礼是按照三边坡的“额波族”习俗办的,在婚礼上要跳一种叫做“波罗兰”的舞蹈,动作虽然简单,但需要很强的力量感,最后还需要射箭,全部射中目标才能算好彩头。
朗孝跳完,和细狗一起看视频。
“诶呀,阿孝,你跳得好像个机器人啊……哈哈哈!”细狗忍不住嘲笑起来。
朗孝白了他一眼,自己又倒回去看了看,被细狗这么一说,朗孝自己也觉得跳得不忍直视。
“没关系,反正跳的时候要戴上面具,每个人都戴着,大家也不知道跳得难看的是谁,后面加入的人越来越多,就更隐蔽了。”朗孝认为把脸遮住就万事大吉。
细狗心想,咱这地方,不会跳舞的也就只有你了啊……
这一天过得非常忙碌,但拓不停地在酒店和赌场之间穿梭,确认各种事,猜叔作为新郎的老板,按照风俗,代表男方的重要亲朋,和男方家人一起去女方家下礼,细狗则和油灯在大寨检查会场布置……
朗孝借着安排宾客房间的由头,在大寨到处走了一圈,他在找廿重。
他记得当时但拓说过,出狱后廿重就和但拓一起回了三边坡,这人和朗孝的生母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朗孝希望能从廿重的口中,再多获取些自己妈妈的信息。
这两天是大喜的日子,朗孝不好提这话题,只能先默默查找。
到了晚上,迎亲喜宴的第一关就来了,“额波族”和其他族的婚礼不一样,要先从夜里的祈福舞蹈开始。
新郎把新娘接到举办仪式的地方后,要从双方的好友里各选三个人,再从双方亲戚里各选一人,和新郎新娘凑成十人,围着篝火跳舞。
每跳完一圈舞,就有人会向天空放出荧光花球,十人分成新郎新娘两队,用不同颜色的箭矢比赛射箭,射中荧光花球最多的一方,就能在第二天的婚礼上喝头酒。
小枫开着车,和杰克一起赶到达班时,正好就是这个时候。
因为来的宾客比较多,他们的车大寨里停不下,所以就依次停在了靠近大寨的路边,于是这条路就成了单行道。达班派了人在路上守着,不让车再往里开,以免把路堵死。
小枫只好把车停在了离大寨大概500米处的路边。
杰克一下车,就看到大寨里灯火通明,并且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寨子里有喜事吗,这么多人?”杰克有种不好的预感。
“杰克先生,您来得刚刚好,今天是婚礼的第一天,大家都在里面庆祝呢!”守在路口的人认得杰克和小枫。
“婚礼?”杰克心里“咯噔”一下。
“谁的婚礼?”杰克赶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