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大人吧”
“你就听你老大的吧”河东语重心长的开始劝。
坐在沙发上,伸手拿起桌上另一个杯子,仿佛只是渴了,杯子刚碰到嘴边就取下,紧接着开口“我觉得人还是求稳点好”
蒋运算瞥了一眼,老大不喝酒的证据又加一。桌子上的两个杯子,喝水的是老大的,他拿的是另一个,桌上的空酒瓶是他喝的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要你说,老大早就交过了,能不能交点新鲜的”
“真说了,你又要抬杠”
“我是个形式主义者,真教给你了,你肯学吗?”
“那怎么能行”
“要把思想建设摆在首位,其身正,行且端;其身不正,只会助长歪斜之风”
“其身不正,影正”
“太阳高度角只会影响影子长度,才不会影响影子正不正,少用你那一套,忽悠人”
“你专业程度有问题,你就应该像我一样,不懂的问题少说话,现在被人揭穿了吧”蒋运算将脸怼到河东前面,温玟伸手将人拉过来,坐在自己身侧。
“没办法,比不上你老大”没有一颗上进的心”
河东还是一如既往的散漫,依旧摆,但不罢。
蒋运算仔细想想,还是觉得不浪费口舌了,反正他每次嘴硬心软。
嘴上说自己是形式主义者,干不干活都只能得那三瓜两枣。
其实来研究所的两个月,蒋运算也算有目共睹,进度是一点没落下,矜矜业业,该做实验做实验,该研发搞研发,观察数据作报表,功课是一点没落下。
彼时的蒋运算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不了解形式主义背后的内在逻辑。
“别听他的,做好自己的就行”
“他行事一向有自己的节奏,看着散漫,其实该卷的时候丝毫不手软”
该说的都差不多了,温玟适时终止不良话题。
“少将你那一套强加到别人身上”
“你喜欢的,不一定适合他”
“听见没有,你少嚣张”蒋运算有人撑腰,腰板子都硬了不少。
河东懒得计较,双腿往桌子上一搭,又开始闭目养神。
“他喝醉了吗?”蒋运算指着沙发上的人,凑近压低声音开口。
“可能吧”
“我们不说话,让他好好休息”温玟拉着蒋运算出门,沙发上的人睁开眼睛,看了眼门摇了摇头,无奈地又闭上了。
“老大,他酒量不好吗?”
“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像不能说一般,立马改口“一般吧”
“他酒量一般”
“嗯?”
“他酒量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杯倒”
“你以后少喝点”温玟转头看着他,语气一贯春风和煦。
蒋运算摸了摸头,到底是不好意思的开口“好的好的”
“老大要去做什么”
“去实验室”
“那老大注意劳逸结合,身体最重要,完不成任务,大不了被骂两句”
“没事的”
“嗯”温玟说完抬步就走。
“那、老大慢走”蒋运算看着老大的背影,挥手告别。
“老大,又走了”蒋运算沿着墙,慢慢地走回办公室。
“嘀嘀嘀”,腕上地手表闪了一瞬。
蒋运算不紧不慢地点亮手表解锁[上面来人了]
[想观摩实验进度]
[派个人来接待一下]
蒋运算大步走进办公室,站在电脑前,敲击了几下,几张人脸立即出现在电脑屏幕前。
就是这几个人吗?
老大刚进实验室,一时半会肯定出不来,河东不舒服,出门估计还有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