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北星回。
她们的对话属实不算太愉快,干巴巴冷飕飕的。
门口的小乞丐笑着安慰沈北星,“钱婆婆只是凶了点,她心特别好,去年冬季就是她抱着一床旧被褥给的我们,让我们度过了寒冷的冬季。”
小孩要比酒楼时活泼许多,“而且钱婆婆是最良心的房牙子,她不会乱加价,房子有任何问题她都会提前说清楚。”
沈北星笑了声,端正站着,“我信你。”
没一会儿老婆婆提着灯笼出来,“跟我来吧。”
小乞丐就不跟着一起去了,她还要回到城外的破庙中,再晚点就出不去了,她挥挥手,“姐姐们,再见!”
沈北星回头,跟着挥挥手。
钱婆子先带着她们去看二进的房子,房子是好房子,可惜太大了,她二人住好多房间空着多余了。
沈北星提出了要求,“就小一点的,一进的房子,我二人住足够了。”
钱婆子是看她二人身着打扮不凡,就想着带她们去看宽敞的,不然对方会以为她瞧不起她们。
是她多虑了,她也松了口气。
“好。”
她带着她们去到一个院子栽着一颗桃花树的一进房子,介绍道:“这是当今状元曾经住过的房子,一直空着,你看这如何?”
院子打扫的干净,中央一口井,就是不挨着街道,其余的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沈北星当即敲下锤,“行,就这。”
老婆子不苟言笑,“一个普通的房子月租的话大概三百文样子,可这房子是当今状元曾经住过的,收你们四百文你看如何?”
她故意这么说,就是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沈北星看在大晚上的还出来加班工作,想起前世的打工人们,都不容易。
她没有为难她,从腰间钱袋里掏出了四百文,“给你。”
“这……”老婆子倒吸一口凉气。
她脸上没太大的变化,又恢复了那张不苟言笑的表情,收下了钱。
“铺盖被褥都得自己去置办,天色不早了,明早你二人可以去街上看看。”
沈北星:“好,慢走不送!”
进了屋子,一股浓重的灰尘味扑鼻,呛得沈北星直咳嗽。
她和身旁的盛言心说道:“娘子,今晚要晚点睡了。”
“哦。”盛言心应了声。
自从那事发生过后,就是盛言心强迫沈北星要一个孩子那事,沈北星就没在和盛言心躺在一张床上睡过。
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
盛言心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惦着的。
她不清楚妻主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
白日里对她很好,晚上睡觉这事却推她到千百米远。
沈北星拿起了里面的盆和抹布,到井边打了一盆水,抹布沾湿拧干走进房子里,擦拭灰尘。
而盛言心拿着院落墙角的扫帚,进屋扫地。
一阵忙活,屋子里终于没有了灰尘味。
这个天气不至于不盖被子就会冷着,而且她们身上穿着的可是法衣,不畏严寒酷暑。
沈北星盘腿坐到床上,借着月光看着眼前的女人,“娘子,你要睡了吗?”
盛言心脚步迟疑,没有回答。
沈北星下一句就说:“你要睡的话,我就去院外打坐,吸收天地精华!”
她笑着说的,把这件事说的轻松。
盛言心想要沈北星好好休息,她摇摇头,“我还不困。”
“那娘子困了和我说!”
沈北星静静望着盛言心转过身,走出房间。
门轻轻的关上。
那一刻,沈北星缓缓吐出一口气,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
她不可能和盛言心睡觉,为了杜绝怀孕这件事发生。
沈北星也在尝试着感受天地灵气,不知道是不是凡人界灵气稀薄的原因,还是她灵根太差的原因,她盘腿打坐只想睡觉,什么都感受不到。
过了会儿,她还真睡着了,头跟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
忽的一道“嗡嗡”声响彻在耳旁。
——是蚊子!
沈北星睁开眼,困意全无,抬起头就是“啪”的一声拍蚊子。
可恶的蚊子!
如果这个世界有蚊子成精,那她决定当屠蚊者!
沈北星出了房间,她拿那只蚊子没办法,就好像是她占了它的房子似的,这房子可是她出的钱。
盛言心在院子打扫,忽见桃花树上一个枝丫被风吹断,落了下来。
她本想捡起来扔掉,可是握紧这根开着花苞的枝丫,脑中莫名冒出了一段剑文还有画面。
她跟着脑中的图画舞起了剑,桃花树的枝丫被她舞的虎虎生威,威风凛凛。
“唰唰”的破空声响彻院落。
一根普通的枝丫到了盛言心的手中就跟变了似的,那不再是一根普通的枝丫,是灵剑。
沈北星站在房门口,静静望着。
她明白,终有一天,盛言心会恢复记忆。
到那时,她会用着同样的剑法刺穿她的心脏。
那时,她们二人的妻妻关系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