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临川点头，“以后还会更频繁。”

谢星澜噎了一下，随即笑得弯了眼，脑袋往他肩上靠了靠：“行吧，只要你别穿那身白衬衫配银灰领带装校草，我就勉强接受你成为我的固定惊吓源。”

“那你希望我穿什么？”江临川问得一本正经。

“黑色高领毛衣，显瘦，衬你脸。”谢星澜说得煞有介事，“还有那个蓝宝石袖扣，太浮夸了，建议换成草莓熊。”

“下周数学竞赛颁奖礼，我就戴一对。”江临川面不改色。

谢星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认真的？”

“只要你别再用涂鸦本抄我的心算题当草稿。”江临川瞥他一眼，“第十七页第三题解法错了，重写。”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谢星澜惊了，“那是我私人笔记本！”

“你落在图书馆三楼窗台的，风一吹翻到一半。”江临川语气平淡，“我看了一眼。”

“你看了一眼就记住整页内容？！”谢星澜抓狂，“你是人形扫描仪吗！”

“差不多。”江临川嘴角微扬，终于露了个接近笑的表情。

谢星澜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伸手戳了戳他脸颊：“你笑了！你居然笑了！我宣布，今日校园头条：冰山男产生面部肌肉活动！”

江临川抬手挡开他的手，却被他顺势抓住手腕，重新牵回掌心。阳光正好，风吹过树叶哗啦作响，枝头麻雀扑棱棱飞起，像是被他们的笑声惊走的。

前方人流渐多，通往食堂的小路开始拥挤。几个学生站在路边拍照，镜头明显对着他们。江临川不动声色地往谢星澜那边偏了偏，用身体隔开人群靠近的方向，依旧没松手。

谢星澜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你看，全校都知道川哥谈恋爱了。”

江临川淡淡回应：“早该知道了。”

话音落下，嘴角又悄悄翘了一下。

两人并肩前行，手始终紧紧相扣，背影融入晨光与喧闹之中。水泥路旁那棵老梧桐晃了晃叶子，一片新生的绿芽打着旋儿落下，刚好停在他们刚刚踩过的地砖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