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扶风拍开狗爪子,“你又骗那个小姑娘了。”
“是小哥哥。”
“你还真是,和你爸一个样,你们老师可没少向我告状,说你和哪个班的O走的近。”
唐颂啧了一声,把二十块钱扔在挡风玻璃边,“真是beta,闻到我的信息素,来做活雷锋的。”
“是吗,那你和那个叫白舒的女孩儿呢。”
“你提醒我了。”唐颂一点儿不忌讳魏扶风,他打开手机看到微信里白舒的消息,晚上休息的时间短只有四十分钟,自己是彻底赶不上和白舒的约了。
怎么办,只好解释,好在唐颂的理由成立,给白舒报备了就把手机放下。
魏扶风顺手拿过风挡上放着的墨镜打在唐颂头上,“处对象可以,不许标记。”
“知道。”
“临时的也不许。”
这话魏扶风说过不知道多少遍。
唐颂并指在耳边划了一下,“我保证。”
唐颂的爹是开酒吧的,那种三层高的大酒吧,他妈又是做音乐的,不用脑子也知道这两个人养不出什么体贴顺心的儿子。
好在魏扶风对儿子的要求也不高,唐颂很小的时候和他在录音棚,长大一点儿了又在酒吧帮忙。
唐颂交第一个女朋友的时候,是初二,毛都没长齐就带女孩到酒吧玩儿,要不是酒吧是自己家的小姑娘非得让人吃了。
这一点唐颂很像唐重鸣,他那个亲爹年轻的时候也十分招蜂引蝶,但却意外的深情,只对魏扶风一个人深情。
以己度人,任何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深情且珍重,爱而且被人爱,但目前唐颂好像只做到了后半句,可惜感情的事言传不如身教,魏扶风对儿子也只提了一个要求,不能乱搞。
“小唐,我刚刚给你请假的时候,你们班主任和我说有一个两校尖刀班,过几天有摸底考试。”魏扶风想起什么说道。
“嗯。”
魏扶风录音棚那边的事儿还没结束,打算打发了儿子还要回去,所以电话里老师说很重要,进了两校尖刀班就进了最高学府的事情,他打算现在先和儿子谈谈,“你能去吗?”
“你希望我去吗。”
“当然希望,就是前十你考得进去吗。”
“我要是想当然可以,但是那个班级是培养省状元的,我去意义不大。”
唐颂不是吹牛,事实上唐颂的成绩起起伏伏,最好的时候考过学年第一,不好的时候也去过一百开外,唐颂的成绩主要和他的感情线紧紧相连。
“我看你最近成绩稳定,没闹分手?”
魏扶风拐进车库。
“盼我点儿长久,我这个才刚刚处了一个月。”
“嗯嗯。”魏扶风十分敷衍,“所以呢,你考不考。”
想了一会儿,唐颂道,“考吧。”
车停下他从副驾驶出来,扶着车门弯下腰对魏扶风说,“你希望我去我就试试,但是要是我不喜欢,就不去了。”
“当然,记得吃药。”他家的教育一向很开明,魏扶风冲唐颂摆了摆手。
“知道了,你去忙吧。”
alpha的易感期可以通过药物抑制信息素释放,但易感期毕竟是易感期,白舒打电话进来时,正赶上唐颂没什么原由的烦躁。
“怎么了小公主。”
白舒声音发甜,“我担心你,你到家了吗。”
“到了也吃药了。”
易感期的反应因人而异,但总的来说都是想咬人,唐颂开了瓶红酒,酒还没醒好有些发涩。
白舒似乎话里有话,吞吞吐吐的,“唐颂,易感期……难受吗。”
“你关心我就好一些。”
“那……要不然……我明天去看你。”
一个O在一个A易感期说要看他,这是一件算不上安全的事儿,唐颂一口酒没咽明白呛了一下,“你,不害怕。”
“你可以……咬我,就一下。”一个omage说这种话,要有多大的勇气啊。
唐颂觉得自己何德何能他放柔了语调像月光酿的酒沁过一样,“我舍不得,你想我的话要不明天给你送奶茶。”
“你易感期还出门。”
“给你送完奶茶就回家,下午行吗,两三点左右。”
白舒脸皮薄,唐颂拒绝了她也不好再提咬一口的事儿,撒娇道,”要加奶盖。“
“好。”唐颂像完美恋人,他哄着白舒说的每一句话,只用红酒压下自己的烦躁。
唐颂谈女朋友总是一个又一个,但他的名声并不坏,在唐颂的许多前任嘴里,唐颂是一个除了不长久以外什么都好的男朋友。
飞蛾总爱扑火,十八岁的年纪,有那么多无畏的喜欢。
唐颂昨天喝的有一点多,起床的时候已经一点。手机上是魏扶风的问候,因为他易感期魏扶风就和唐重鸣出门去过二人世界。
唐颂吃的药起了作用,他的易感期反应一直不怎么严重,心情不错,就打算亲自送奶茶。
他常关顾的就是三中附近的奶茶店,那里味道好,因为总去唐颂和卫丰饶也是熟识。
奶茶店天然有种香甜的气息,门上挂着风铃,推门进来的时候叮叮当当的响。
“卫卫。”唐颂人到声到。
“唐颂?你逃课了?今天不是周末吧。”
“我易感期,在忙吗,有大单子。”
唐颂进来的时候付星辰就注意到了,先是一愣很快想起来昨天晚上唐颂说过,他是三中学生。
“你点吧,我不忙。”
“一杯奶茶三兄弟,四十二杯珍珠奶茶,三兄弟加奶盖。”
……
付星辰呛着了,唐颂看过去时很是意外。
唐颂是第一眼动物,昨天天晚看的不清楚,只知道付星辰长相养眼,今天又见到只感觉是目不转睛了,他笑意极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