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爸爸是我认识的教授,我一会儿过去
——干嘛一会儿啊
付星辰都能想象得到唐颂说这句话的语气,在女孩子面前一直发消息不好,但是付星辰还是回复了。
——走不开,不礼貌
其实路悠然希望付星辰能一直回消息的
——那我给你打电话你就说你有事儿要走,行不行
——不好吧
——可是我们都到了啊,你快点嘛
——哥
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句都到了还是那句哥,付星辰回复他
——那你打吧
他的电话很快响了。
付星辰很歉意的看着路悠然,“接个电话。”
“喂,你好。”付星辰好假啊,明明知道是他还在那里你好。
“走啦。”
“哦好的好的。”
“哥你怎么过来啊,要不要我去接你。”
付星辰对路悠然道,“不好意思啊,我有点儿急事儿要走,等会儿你帮我和路教授说一下行吗。”
路悠然笑了,这是付星辰第一次见到路悠然笑的这么开心,路悠然道,“好的,你快走吧。”
唐颂在图书馆所以声音不大,他又问一遍,“哥你怎么走。”
“骑车。”付星辰坐电梯的时候吐出一口气,肩膀都放松了。
唐颂注意到了,他笑道,“哥你不会是怕女孩吧。”
“我不擅长和路悠然这一类的聊天。”
“那我这类的呢。”
付星辰按下楼层,“你擅长和所有人聊天吧。”
“我是问你喜不喜欢。”
多数人的对情感和处事的方式多多少少都来自父母,付星辰对科研的兴趣是,他对情感表达的内敛也是。
付承宇认识乌同敏是二十三岁,二十六他们才在一起,三十岁才结婚,
付星辰很少对人表达情感,他是那种说少做多的人,所以让付星辰开口说喜欢很难。
唐颂又问一遍,“喜不喜欢呀。”
“嗯。”
“喜欢就多找我聊天,你怎么总是不主动。”
唐颂和付星辰讲电话的时候没避着人,郝多宇奇怪的看他,“你和付神聊天呢。”
“别吵我,学你的。”
……
“我要骑车了,先挂了。”
“不能单手骑车吗。”
“不安全。”
“带耳机呢。”
“嗯……”
“你就是想挂我电话吧。”
“没有。”
“没有啊,那你每天和我说晚安吧。”唐颂没什么因果关系的提要求。
付星辰跨坐在自行车上道,“怎么了。”
“我要知道你几点睡,睡前记得和我说晚安。”
要知道他几点睡这个有很多理由,比如说伊加乐也想知道付星辰几点睡,他让付星辰给他报备,付星辰坚持了两天就忘了。
“行不行啊,哥。”
“知道了。”
“那从今天开始你别忘了。”
“好。”
“行了,你骑车吧。”
郝多宇看唐颂挂了电话凑到他身边道,“你怎么和付神打电话那么奇怪。”
“奇怪吗。”
“奇怪啊。”
“那你习惯习惯吧。”
“嘿。”
伊加乐探着头问他,“付星辰呢。”
“一会儿来,你老管他干什么。”
伊加乐贱兮兮的,“我和他那是命运的宿敌。”
宿敌个屁,付星辰是科研型人才,但伊加乐是永远的竞争狂热爱好者。
付星辰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除了唐颂和卫丰饶其他几个人都去吃饭了。
唐颂趴在桌子上先看到付星辰,“哥你怎么才来啊。”
“吃饭了吗。”
“没吃你吃了吗。”
“买了两个面包。”付星辰把围巾摘下来,“外面好冷。”
“你骑车来的能不冷吗,我就说我去接你。”唐颂十分顺手的握住付星辰的手,“好凉。”
卫丰饶注意到了,他意外的是付星辰居然没把手抽走,付神的为人很温和,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温和付星辰总给人一种距离感,卫丰饶好像从没见过付星辰和谁关系亲密。
“你们不去吃午饭吗。”
“不去,”唐颂从付星辰的面包里选了一个,“吃你的。”
“我也不去,”卫丰饶揉了揉眼睛,“我就几天没上学怎么落下这么多。”
“你家教的事儿怎么样了。”付星辰坐到唐颂对面。
“你说苏亦言啊,”卫丰饶把练习册推到付星辰眼前,“这里你看眼我哪儿做错了。”
“我也是服了就苏亦言那数学基础,他是怎么进尖刀班的。”
“他文科好。”
“看出来了,写道大题用了一个小时还那么叼。”
“这里。”付星辰在卫丰饶练习册上画了个圈。
付星辰干嘛老关心卫丰饶啊。
唐颂说会吃醋是真的,哪怕付星辰和卫丰饶除了是同学外毫无关系,哪怕他和付星辰除了是同学外也毫无关系,他就是能吃醋。
alpha这个物种就是醋缸子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