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岁安问不出为什么秦楚越不着急的话?因为秦楚越本来就不是情绪外放的人,可她又直觉秦楚越确实不着急此事。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冷静?”
方岁安真的觉得秦楚越很聪明,有些时候,秦楚越只要看到她的眼神、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嗯,我知道你是一个情绪不外放的人,但我直觉觉得你好像对此事很冷静,似乎不着急的样子。”
一点也不像当初的样子。
“我无数次的回忆过我去巍宝山时遇见的人、看到的事,都不觉得其中有特殊的地方。”
秦楚越想对方岁安说:这次去巍宝山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但他又怕自己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方岁安的热情。
方岁安虽然很急切的想去巍宝山一趟,但并不代表她觉得一次就能找到事情的解决之法。
“其实我和安悦也觉得这一次去巍宝山或许发现不了什么,但如果我什么都不做,那我的心一定会一直焦虑着,什么都做不好。”
秦楚越知道方岁安心里觉得对他有愧,所以一直想要做点什么。
秦楚越点头:“想做就去做吧,我等你的消息。”
通话结束后,秦楚越躺在沙发上,掌心里的手机在发烫,他和方岁安每次视频通话都会聊许久。
回想一开始,他和方岁安视频通话时,两人除了试卷上的题目之外,基本上没多少闲话,到了后来两人才慢慢的话变多了,秦楚越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开始会接方岁安的话,甚至开始问方岁安在学校里面过得好不好?
想到这儿,秦楚越笑了笑,脑海中浮现出这几个月与方岁安视频通话的场景。
看到方岁安打电话过来时,他从冷静到微笑、到有点期待,再到现在会主动打电话给方岁安!
真是一点点的沦陷了呢。
其实他不着急解决此事了,但这话他说不出口。
秦楚越起身走到阳台,将阳台上挂着的粉白色睡衣收回衣帽间。
方岁安和陆安悦都是行动力很强的人,早晨八点半的时候就已经在高铁站了。
两人到巍宝山山下后,方岁安详细的和陆安悦说当日秦楚越来到巍宝山走过的每一个洞府,每一个路口。
二人重走了一遍当日秦楚越走过的路,还去询问了商户和道观里的道长,确定过年时节道观里的道长仍旧是往年的那几位,山中的商户仍旧是往年的那一些。
两人坐在游客中心休息,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因为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打算,所以并没有多沮丧。
陆安悦肚子有点饿了,问方岁安:“秦楚越来巍宝山的时候没有买根肠吃吗?”
方岁安一听这话就知道陆安悦肚子饿了!说:“这里离长春洞近,我们进去拜一拜吧,求玉皇大帝指点迷津,保佑我们早日找出事情的真相!”
陆安悦一听这话,立刻就有力气了,和方岁安一同走去长春洞,等拜过玉皇大帝之后,二人从大殿离开时,陆安悦看到方岁安转头朝后看,立马激动地问方岁安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方岁安摇了摇头:“不是,就是一个普通的游客,刚才眼角余光看到了。”
“长什么样子呀?”
“正脸没有看到,戴着个鸭舌帽,绑了个高马尾,一身藏青色的运动服。”
“听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呀。”
“嗯,可能是因为一路上我们都在观察有没有什么气质不俗的人,所以看到气质好的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我看到她走路是真的很有气势,好像还比我高了一点。”
“如果只是看背影就觉得她很有气质,那她一定是一个很有气质的人了,我看到说不定也会多看两眼的。”
方岁安点头,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