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舒懿戳戳他的手臂,一字一顿地说。
“是真的。我只是以前一直在听别人不停地提起他,不停地提起他,在我面前。”
苏子沫漫不经心垂下眼睫,不置可否地回答。
“可我没见过那个人,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更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只知道那人似乎是单设的危险等级x…关于他的资料处理局对我锁得死死的,我几乎什么都不了解。”
危险等级x?危险等级不是只有五级吗?
舒懿皱眉,轻咬着手指关节思索:
“可是,那为什么别人要在你面前提他?”
“大概是因为……”
青年轻笑。
“我们很像吧。”
她惶急地瞪大了眼睛:“啊?!”
“确实是这样。”苏子沫笑了笑,腔调一贯的和风细雨,“毕竟我老是被拿来和他作比较。好了,今天是周六,实习期有双休,先送你回家吧。”
苏子沫肯定还知道些什么……舒懿本想再问下去,但看他转移了话题,大概就是不想多谈。她只好截住话头,问:
“那你呢?”
“看情况。”
“……”
资本主义看了都流泪。
“我说,你还是先在车上休息一会儿吧。”舒懿担心地说,“你刚刚才通宵诶……应该很累吧?还要继续工作吗……”
“紧急任务不分时间。”
苏子沫低着头,平平淡淡地说。
“啊……抱歉。”
“没事。”
他瞥了女孩一眼。舒懿垂下眼,似乎因刚才的话而有些不安,双手绞在一起。她就像一只小心翼翼的小动物,时不时偷偷地瞅他一下,琥珀般的眼眸中担忧神色简直溢于言表。
看一眼。
“……”
又看一眼。
“…………”
苏子沫叹了口气,往后一靠。他沉默了很久,说:“到了叫我。”
舒懿原本蔫巴巴的,就像霜打过的茄子,不安分的乱毛似乎都耷拉下来了。听到苏子沫的话,瞬间眼睛闪闪发亮,头上仿佛冒出了无数粉色小花:“好的领导,谢谢领导!”
啧。
苏子沫阖上眼皮,额头靠在车窗的玻璃上。
不知为什么,他莫名奇妙有些烦躁;只不过是通宵而已,为什么就觉得他好像就撑不住了一样?而且,他同意休息这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吗,这家伙怎么总是这样有精神……烦死了。
“……”
鲜活生动的情感,麻烦而多余的行为,都是些不入流又幼稚的尘埃慧尾罢了。
好好离开他去找美好未来就好了,安安静静当个摆设等他做完就好了。为什么那么拧,明明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到,为什么还要那么努力。
明明只要……
明明。
他昏昏沉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