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懿叼着面包,鼠标一边按下“提交”键。电脑屏幕上弹出“已提交”的弹窗,她关掉电脑,给苏子沫回信息。
送他回家的第二天,苏子沫就发来信息道歉。说自己失态,麻烦她了,还发了药钱和车费。舒懿问他是不是发多了,苏子沫表示,这是她送他回家的费用。
?
舒懿当即发了一堆“你有大病”的表情包,对面居然还问为什么,二者进行了牛头不对马嘴的辩论。她被这家伙气的没话说,工作还要看见他,看了就烦。
但是那次以后,两个人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信息,虽然大多数都是公事。但是偶尔不谈公事的时候,舒懿找到了奇怪的乐趣,那就是猜测苏子沫的反应。
他确实有一些认知问题,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
舒懿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看上去无懈可击,可是实际上却毛病叠着毛病。即使能意识到自己表达情感的困难与方式错误,但却把智商和能力作借口为自己的行为辩护。
一句话概括就是……这家伙性格真的很扭曲。
不过舒懿还是有些猜测。送他回家的那天,难道那么晚,他的父母都没有给他打电话吗?就放他一个人在外面喝酒……而且,门口的鞋架上只有男款,也不像是中年男性会穿的样式。
苏子沫是一个人住吗?
可是……
要是在外地读书还好说,可这是在外地工作啊,再怎么说他也只有二十岁。结合之前的种种迹象,她很疑惑为什么苏子沫的父母居然肯让他在外地干这个。
她最近除了出任务,还在忙于申请能力体外转化技术使用许可证。尽管理论上来说,实习生承担的只是一些辅助性工作,不会接触到实质性内容。但是舒懿还是觉得,能多做一点是一点。
“叮”的一声,消息进来。
【申请提交了吗。】
“怎么了”舒懿啪啪啪地打字。
【你下午有空的话,过来一趟。我带你见一个人。】
苏子沫聊天的风格很简洁,语法标点一个不落,甚至更接近书面语。听起来让人觉得冷冷的,生分又疏远。
“给我把话说完,见谁”
【夏橙。这个人是制造能力体外转化的攻击性武器这行的行家。她邀请我,我想你最近在申请许可证,可以先带你过去。】
“OK OK”
舒懿换了一个姿势,打字:“你为什么全是默认设置啊,头像也太老年人了吧……?账号名为什么是你的名字啊,我看的难受,好low!”
【我不玩社交软件,本来就是为了工作开通的。】
“你好没意思。”
【工作不需要有意思。】
“我说的是你!”
舒懿捏着手机快速打字,有点恼火,发了一个无语的表情。
【确实,我是个没什么意思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