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阁主仿佛和那朵花较劲一般,每回从人间回来就要带一束花给我,大有要将它比下去的意思。我看着十分不解,觉得郑轩大抵是脑子抽了,好好一个人,跟朵花较什么劲?
“小白,今天这花可还喜欢?”
“喜欢的。”
“把那朵花撤了好不好。”他说着就要拿走黄判送我的仙花,我立马抢了过来。
“不行,要不就把你自己买的撤走,别动我的。”
他叹了口气,似乎对我的花有着很强的敌意。“花瓶不够了,你把它丢了,我每日给你换新的。”
“我又不是喜新厌旧之人,这朵花这么好看,还是黄判送的,怎么能说丢就丢。要丢就丢你自己买的,反正放不了几天就枯萎了。”
“那我也送你不会枯萎的花。”他认真道。“施个小法术,十年八年不会凋零的那种。你喜欢那朵,我就变哪朵。”
“我不要!是我得罪你了还是黄景洪得罪你了,偏偏要和他送我的花过不去。”
“如若是从前,这花你要留着也就罢了,只是现在,他是男的你是女的,你留着他送的花,终究是不妥。”
“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我留着你送的花,更加不妥!”
他顿时无言以对:“罢了,我让汤圆买多两个花瓶吧。他还给你做过什么?”
“啥?无非就是喜欢找我聊聊天,见我遇到困难会帮我。哦,他还请我去忘川河边喝过奶茶。”
他脸色变了又变:“你们关系已经这么好了?”
“你管我这么多做什么,我和白银、华东还并称‘地府三贱客’呢,难道你也要管我?”
“我知道你对他们并无其他意思,不足为患。”
“黄景洪怎么得罪你了,怎么感觉他是你心腹大患一样。”
我感觉他一副头疼的样子:“他没有得罪过我,相反还曾对我有恩。我只是,不希望你和他走得太近,他,毕竟是男的。”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大恩如大仇啊。”
郑轩满脸无奈:“不是,我是说他是男的。”
“华东白银不是男的?洪福斯法不是男的?是男的就怎么得罪你了?”这家伙是不是仇视同类啊。
他右手捂着头,如临大敌一般,似乎更加头疼了:“罢了罢了,我以后看紧点就好。”
什么叫看紧点?他这是几个意思?
正式住进临渊阁以后,我发现他对我管束越来越多了,让我一度想发飙。比如,每当我要去找黄景洪,他总要厚着脸皮跟过来。最后明明是我要和黄景洪聊天的,变成他和黄景洪才是主场,两个人在聊一些我不知道的法术。呵,男人,果然聊起法术就忘了本。
华东白银约我喝酒,他也时不时打电话查岗,还非得要过来接。
“在哪?”
“忘川边上,喝酒!干嘛?”
“和谁在一起?”
“白银、华东!”
“我过去接你!”
“不用!”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人已经到了。我只好尴尬地和白银华东打哈哈。
白银和华东一脸吃瓜的表情看着我们,可想而知明天的八卦又得满天飞了。
他整日盯着我的花想丢花,还一天到晚管我怎么交友,让我觉得有些别扭,看着他莫名就觉得来气。
“你凭什么管我?”他被我一句话怼的不知所措。
“我,我只是关心你。”
“你关心的也太密了。”
“小白,其实,你也可以管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