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想想能不能活下去吧。”他说着拿起地上的捕兽夹,作势就要夹我的脚。“没想到,竟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要不,你做我小妾,我倒是可以考虑放过你。”
“休想!”
“那你就在这吊着好好想想吧,明日我再来问你!”他转身恢复了原形,果然是那只黄鼠狼,黄鼠狼头也不回叼着那只烧鸡跑了。
我知道没有师父的日子会很艰难,我没想到竟如此艰难。
师父多年不收其他徒弟,因为他足够强大到可以保护他自己和我,如今我单打独斗,失去了强有力的依靠,十分无助。
我挣扎在生死一线中,动弹不得。
师父,师父。这一刻我泪水再次决堤,极度想念师父。
没有师父护着的日子,我发现我竟如此地不成气候,如今连一只刚化形不久的黄鼠狼也胆敢欺负我。
上天定是看我被师父收养后,不知人间疾苦,将师父生生收了回去,偏不叫人圆满。
强大的孤独感包裹着我,没有了师父,我的世界从此陷入了一片黑暗。
“晓菲,晓菲。”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瑾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怎么不顾危险出来寻我了?
我看到苏瑾带了几个大汉在黑暗中呼喊我,她提着一盏灯四处寻找,照亮了我生命的曙光……
我让村长寻个小的鸡笼给我,拿了鸡笼,将狗尿泼在上面,黄鼠狼天敌是狼,狗尿也能顶上一用。
看样子,寻常方法收不了这只黄鼠狼了。
他化形开了灵智,不仅记仇还狡猾多端,此前抓他的道士真不一定是因为道行不够,大概率是因这黄鼠狼诡计多端中了招。
我让苏瑾找的大汉在一旁隐匿身形帮我,我给他画了隐身符,能撑上几个时辰。
夜幕降临,黄鼠狼来的时候,我还在网里,一脸憔悴,央求他放我下来。
“你想明白了没有。”黄鼠狼划成男子朝我说道,还不忘推了网一把,直把我吊着摇来摇去。
“放我下去吧。”我假装有气无力。
黄鼠狼更加得意,朝我走了两步:“怎么样,现在是心甘情愿做我小妾了吧,你若愿意,我就放你下来带你去吃烧鸡。”
“快!”我呼声道,他立马警觉,隐身的几个大汉一人一盆黑狗血直往黄鼠狼身上泼。
沾到狗血,男子立马现了形变回黄鼠狼,抬着左腿,右腿踩着狗血,抬着右腿,左腿浸着,进退两难。
这时苏瑾将我放下来,我用剑气对着黄鼠狼施法,念着咒语,将他赶进了鸡笼。
等他进了笼,又用毛病沾狗血在笼子的门上画了个金光咒。
“饶了我吧。”黄鼠狼在笼子里给我作揖求饶,模样看起来有些可怜,他虽行迹恶劣,但还未伤人性命,倒也可以留他一命。
“五百年修行不易,你若有心向善,我便打你一顿放你继续修行,你若冥顽不灵,我就将你打得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你那子子孙孙,也休想在此地生存。”我厉声道。
“好好好,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黄鼠狼说。
我拿鞭子抽了他一顿,替村民出了口恶气。打开牢笼之前,给他身上下了惩罚的咒语。他若再有心作恶,那咒语的禁制便会化作雷电直直劈他。
收了酬劳,苏瑾和我再次踏上了旅程。
苏瑾:“你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从今往后,我也是你的亲人了。”